他们不知道我有地主系统，但他们知道我有问题。
这说明，有人早就盯上了我。
“这份情报不能只我们四个人看。”我说，“我要把它拆开，分成四份，每人掌握一部分。万一有人被抓，也不能泄露全部计划。”
清瑶小声问：“要是……要是我们都出事了呢？”
我看着她，“系统里存了一份原始数据。只要我还活着，就能重新调出来。”
她松了口气。
我接着说：“接下来几天，所有人养伤、恢复。不许强行运功，不许熬夜值守。真正的战斗还没开始，我们现在拼的是脑子，不是力气。”
洛璃轻声说：“可我觉得好累。”
我知道她在说什么。不只是身体累，是心累。刚才那一战，她第一次杀了人。那个黑袍人倒下的时候，她没有躲开喷出来的血。
我走到她面前，“你不用一个人扛。有我们在。”
她抬头看我，眼睛有点红，但没哭。
“我相信你。”她说。
我转向三人，“这次不一样。以前是别人来找我们麻烦，现在我们知道他们要来，时间、地点、方式全清楚。我们可以准备，可以设局，可以把他们一个个引进来，打垮。”
玄风活动了下手腕，“那就让他们试试。”
清瑶也挺直背，“我会把机关做得漂亮点。”
我拿起玉简，准备收进系统空间。就在指尖碰到它的瞬间，我注意到一个细节。
玉简背面有一道划痕，很细，像是被人用指甲刻意划出来的。
我放大神识去看。
那不是划痕。
是一个字。
“东”。
我的心跳慢了一拍。
东？
东皇太一？还是东边某个据点？
我没有说出来。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把玉简收回，放进系统保险库。那里只有我能打开。
“会议结束。”我说，“各自回去休息。明天一早，开始布防。”
清瑶起身往外走，脚步比来时稳多了。
玄风临出门前停了一下，“那两个名字的事，交给我。”
洛璃没动，她看着我，“你还藏着什么事？”
我没有回答。
她也没再问，慢慢站起来，扶着桌子走了出去。
屋里只剩我一个人。
我摊开右手，掌心的伤还没好，裂口渗着血丝。
我盯着那道伤。
然后抬起左手，把血抹在桌面上。
画了一个方向。
朝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