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用再等机会了。”他说。
清瑶最后一个出来。她抱着一堆图纸走进工坊，没跟任何人打招呼。但她经过我身边时，脚步慢了一下。
“机关的事，我能做更多。”她说完就进去了。
我没拦她。
下午，我把三人召集到议事厅。我们没有坐下来谈计划，也没有讨论敌人什么时候会来。我只是打开系统界面，把这几天生成的资源列出来。
新的丹药、强化过的符纸、可以远程操控的哨塔机关……这些东西都在库存里，随时可用。
“你们需要什么，直接拿。”我说。
洛璃要了一瓶安神露和三张水幕符。她没多说用途，但我猜她是要加强防御结界。
玄风选了两柄备用短刃和一套护甲。他试穿了一下，合身。
清瑶一口气挑了六种材料和三个未激活的机关核心。她抱着它们回工坊时，背挺得很直。
散会后，我留在厅里没走。
他们各自去做事了。洛璃去加固结界，玄风去检查岗哨，清瑶在工坊敲打零件。我能听见锤子落在金属上的声音，一下接一下，节奏稳定。
我站在窗前，看着东方。
掌心的旧伤已经愈合，只留下一道淡金色的痕迹。我抬起手，对着光看了一眼，然后握紧拳头。
外面很安静。
但我知道，这种安静不会太久。
玄风从门外走过，脚步顿了一下。
“你不出去？”他问。
“我在等。”我说。
“等什么？”
“等他们来。”
他没再问，转身走了。
我听见他低声说了句什么，没听清。
夜色慢慢压下来。
我依旧站在原地。
远处的山影连成一片，看不见尽头。
屋檐下的灯亮了，风吹得它轻轻晃动。
我忽然想起玉简背面那个字。
东。
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划了一下。
方向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