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瑶咬了下嘴唇：“那他会再来吗？”
“会。”我说，“但他不会再用同样的方法。这次吃了大亏，下次肯定换手段。”
洛璃站在我身边轻声问：“我们现在怎么办？”
“先把阵法接回去。”我看向主峰祭坛，“护山大阵还没完全恢复，高空那几个妖王还在盯着。”
玄风抹了把脸上的汗：“我去守城墙。”
“等等。”我叫住他，“先处理伤口。你这状态撑不了多久。”
“没事，这点伤不碍事。”
“不是不碍事。”我看着他，“你要倒下了，后面没人顶替。”
他愣了一下，最终点头，转身往疗伤区走。临走前回头看了我一眼：“有事叫我。”
清瑶回到塔楼重启监控。机关臂的能源重新接通，屏幕一个接一个亮起。她一边操作一边低声汇报：“西侧通道信号恢复，南坡三号节点也在线了。”
我走上祭坛，将玉佩重新按进阵眼凹槽。系统自动连接龙脉，开始引导纯净灵气逆向冲刷支流。琉璃色的屏障一点点亮起来，虽然还不稳定，但至少不再往外漏气。
洛璃站在我身后，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帮我留意四周动静。
过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屏障终于稳住。东南角的冰层也不再腐化，寒潮重新接入阵法循环。整个领地的防御体系回到了可控状态。
我松了口气，但没敢放松警惕。
“你们都累了。”我说，“轮流休息，保持两人在岗。我不离开祭坛。”
洛璃摇头：“我不累，还能守一会儿。”
“听话。”我看她一眼，“你刚才透支太多，再强撑会伤到根基。”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点头：“那我就在旁边调息，有事马上醒。”
她走到石台边坐下，闭上眼。我能看见她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但她已经尽力在稳住自己。
清瑶在塔楼传来消息：“所有监控恢复，目前没有发现新的异常。”
“继续保持。”我说，“特别是地下通道，每半个时辰扫描一次。”
她应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有力了些。
我站在祭坛中央，手搭在阵眼上，感受着地脉的流动。一切似乎都回来了，可我知道不一样了。
那个躲在地下的敌人见识到了我们的反击能力，下次来的不会只是一个人。帝俊和东皇太一也不会善罢甘休。
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有烧灼的痕迹，是刚才硬接黑气留下的。疼，但还能动。
远处城墙上传来守卫换岗的脚步声。玄风包扎完伤口，又站回了岗位。他抬头看了我这边一眼，举起一只手示意安全。
清瑶的屏幕上闪过一组数据，她快速敲了几下键盘，确认无误后轻声说了句：“还好。”
洛璃坐在石台边，呼吸渐渐平稳。她还没睡着，但至少缓过来了。
我望着天空。
星印的光芒消失了，高空那几个妖王也没再出手。他们应该察觉到了地下的变化，知道计划失败了。
可就在这时，系统界面突然闪了一下。
不是警报，也不是提示。
是一行字：【检测到陌生意志波动，来源未知】
我皱眉，正要深入查看，耳边忽然响起清瑶的声音——
“林羽，西北方向的地脉读数不对，温度在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