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会给。”我说，“我领地内所有灵田分布、防御节点、人员轮值表，都会整理成册，明日交出。但有一点——谁要是借机摸我龙脉走向，查我系统根源，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三人互看一眼。
老子弟子淡淡道：“我们所求，是抗妖，不是夺权。”
“我相信。”我说，“但我不能只靠相信活着。”
清瑶这时起身，端来三杯茶，依次放下。她没说话，只是把记录本翻到新的一页，准备继续记。
洛璃终于开口：“最近西北方有异动，连续三日灵气紊乱，像是大群飞行妖兽经过。我们还没确认来源。”
老子弟子眼神一闪。“我们也注意到了。那一带原属散修区域，无人管辖，正是最容易被渗透的地方。”
“我们可以派一组人去查。”我说，“但需要你们的情报支持。如果那边真是妖族前哨，单靠我这边的人，不够看。”
元始天尊弟子道：“我可以调两名律阁执事配合，携带定位符印，确保信息回传。”
“我带人去。”玄风突然从门外走进来，“不用你们的人，我自己挑两个兄弟，加上林羽安排的探子，足够。”
通天教主弟子笑了。“你这脾气，倒跟我认识的几个师兄很像。好，路上若有截教弟子巡防，我会让他们接应。”
我点头。“那就这么定。探路归探路，但不动手。发现目标立刻撤，把位置标回来。”
老子弟子起身。“今晚我就回观星台，重新排布监测阵法，重点关注你说的西北区域。”
元始天尊弟子也站起。“我即刻传令律阁，开放临时权限给你这边的联络人。”他看向清瑶，“就是你吧？每天早晚各一次通报。”
清瑶点头。“我会准时接收。”
通天教主弟子没动。“我还有一句话。”
我看他。
“妖族这次不一样。”他说，“他们不再只是抢地盘、吞灵气。他们在找什么东西，或者……某个人。我师兄弟中有两人失踪，最后一次传讯提到‘黑日现，真名唤’。”
我心头一紧。
“真名唤”意味着有人被锁定命格，成了必杀目标。
“你知道是谁？”我问。
他摇头。“不知道。但我觉得，你最好查一下你这里有没有人最近梦中惊醒、说不出话、或者听见听不懂的声音。”
洛璃猛地抬头。
清瑶的手抖了一下，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长痕。
我慢慢坐下，手指按住桌沿。
“这件事，”我说，“我要单独和你们三位再谈一次。”
玄风转身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