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蹄声越来越近，尘烟翻滚。我盯着那匹黑马，手心发紧。清瑶的手还抓着我的衣袖，指尖冰凉。
系统界面在识海中展开，自动扫描前方区域。大片红点从东侧快速逼近，数量远超之前任何一次侦查小队。三股强横的气息藏在队伍中央，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震颤。
“不是普通斥候。”我说，“是冲我们来的。”
洛璃立刻退后半步，站到清瑶身边。玄风把盾牌横在胸前，呼吸变得沉重。三位弟子同时转身面向来敌，动作整齐，没有多余言语。
那骑士没有减速，直直朝我们冲来。他手中拎着的耳朵在风中晃动，血迹已经干涸。通天教主弟子冷哼一声，拔剑出鞘。
“让我去。”
他一步跃出，剑光划破空气。骑士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意，但来不及反应。剑锋横切，人头落地，尸体从马上栽下。黑马嘶鸣一声，停在数丈之外。
通天教主弟子落地时一脚踩碎那枚耳朵，又抽出一张符纸点燃，火光一闪而逝。“怕有追踪咒，烧了干净。”
老子弟子蹲下，将青铜镜贴在地上。镜面泛起微光，映出远处地形轮廓。数十道身影正从三个方向包抄过来，呈合围之势，速度不快，却稳稳压缩我们的活动空间。
“他们不想立刻动手。”他说，“是在布阵。”
元始天尊弟子脸色一沉。“周天星斗残阵的影子……虽然不完整，但配合这么多妖修联手催动，足以封锁灵气流动。”
我闭上眼，感受体内法力运转。果然慢了一拍，像是在泥水中行走。地主系统汲取龙脉的速度也降了下来，原本源源不断的力量现在断断续续。
“他们在百里外动了手脚。”我说，“有人在压制龙气。”
清瑶靠在岩壁上喘息，刚才那一战耗尽了她的符箓。她抬起手，想再画一道雷符，指尖刚触到符纸就抖了一下，笔画歪斜。
“别勉强。”洛璃扶住她肩膀，“留着力气。”
玄风突然向前踏出一步。“我去冲一波，打乱他们节奏。”
“不行。”我拦在他前面，“这次不是伏击，是围剿。你一出去就会被拖住，后面的人接不上。”
他停下脚步，拳头攥紧。“可就这么等着？”
“等不是办法。”我说，“但我们得先守住。”
话音未落，空中云层忽然变暗。一层灰雾从四面八方涌来，贴着地面蔓延，所过之处草木枯黄。神识探查变得模糊，连近处的人影都有些看不清。
“蚀灵迷雾。”元始天尊弟子掐诀，九霄雷网再次升起，但这次雷光黯淡，只撑开一小片安全区。
老子弟子取出一枚古玉，注入灵力。玉身微亮，周围雾气暂时退开些许。他额头渗出汗珠。“只能维持片刻，这阵法专门克制神识和灵气恢复。”
第一波攻击来了。
十几只飞禽妖族从高空俯冲，双翼带起尖啸。通天教主弟子迎上去，剑光连闪，斩落三只。剩下几只分散开，在雷网上空盘旋，不断试探缺口。
地面也在动。
裂缝中钻出蛇形傀儡，通体漆黑，口吐绿烟。它们滑行极快，直扑我们所在的位置。玄风举盾撞过去，一盾砸碎两只，但第三只绕到侧面，差点缠上他的腿。
洛璃甩出水链，将蛇傀拉远。清瑶咬牙激活最后一张雷符，轰在蛇群中央。爆炸掀起泥土，暂时清空了一片区域。
“位置不能乱。”我喊，“按昨天复盘的站位，谁也不准单独行动！”
玄风退回来，肩头多了道灼伤，衣服焦黑一片。他喘着粗气点头。
老子弟子盯着古玉，声音低沉：“他们不是要强攻，是想耗。”
我明白他的意思。这种打法最危险。敌人不急着杀人，而是用阵法一点点压榨我们的体力、法力、耐心。时间越长，对我们越不利。
我尝试调动系统功能，准备使用每日一次的“点化”机会。一块灵石浮现在掌心，我心念一动，想要将它转化为破禁类宝物。
系统提示浮现：【外界法则压制过强，点化失败】
试了第二次，还是失败。
我放下手。指望系统速解这条路走不通了。
“不能再各自为战。”我对三位弟子说，“我们现在是一个整体。请你们分别负责一件事——元始师兄管阵法维系，老子师兄盯情报变化，通天师兄守近战防线。我来统一调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