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老子弟子忽然开口，“我有个办法。可以用残玉做一次短距推演，预判下一波吸灵的确切时刻。误差不会超过半息。”
他说着，从袖中取出那块裂开的古玉。玉身暗淡，但表面浮现出一道微光，像是在回应某种感应。
“够了。”我说，“半息之内，我们能抓住机会。”
清瑶翻开本子，快速画了个简图。“我把七息节奏记下来，到时候提醒大家倒数。”
“不用。”我说，“我会在心里计时。你们听我命令就行。”
我闭上眼，调出系统界面。地脉流动的数据一条条闪过。我把注意力集中在东南角，锁定那片区域的能量起伏。每一次波动都像心跳，稳定得异常。
七息一次。
这不是杀阵的节奏，是机器启动前的预热。
他们在等援军，或者在等阵法完全激活。但现在还没到那一刻。
所以这个阵，还不完整。
“准备。”我睁开眼，声音压得很低，“等下我说‘动’，你们就出手。记住，只攻一点，不要分散。”
玄风点头，慢慢挪到右侧。通天教主弟子抽出剑，剑锋朝外。元始天尊弟子双手结印，指尖已有雷光闪现。
洛璃站到我身边，手中凝出一道水光，随时准备替我们挡下第一波反击。
老子弟子盘膝坐下，将残玉放在掌心，闭目感应。
清瑶抱着本子蹲下身，笔尖悬在纸上，随时记录。
我盯着东南角。那里的三人依旧站着，没有察觉我们的计划。钟形法宝又转了一圈，空气中传来一阵嗡鸣。
第一息。
我能感觉到体内的灵力被一点点抽走，像是有东西在舔舐经脉。
第二息。
岩壁上的符文亮了一些，血光映在每个人脸上。
第三息。
玄风的刀刃微微抬起，通天教主弟子的剑尖垂下，元始天尊弟子的雷光缩回指尖。
第四息。
老子弟子睁开眼，对我点了下头。推演完成，时机已定。
第五息。
我深吸一口气，手指微微屈起。
第六息。
黑雾中的首领抬起手，钟形法宝开始加速旋转。
第七息。
我张嘴，正要下令。
就在这时，东南角最左侧的守阵者突然转身，看向我们这边。他的动作很慢，像是被人操控的木偶。
他抬起了手。
不是攻击姿势。
而是……指向了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