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亮，操演场的地面还泛着夜露的湿气。我站在高台边缘，看着底下陆续列队的人影。他们有的喘着粗气，有的还在揉肩膀，显然是昨夜冥想修行没歇够。但没人抱怨，也没人迟到。
我知道他们心里怎么想的。前些日子阵法击退了妖族探子，大家松了口气，以为能喘几天。可我不这么看。试探一次是警讯，两次是试探，三次就是准备动手了。间隔越来越短，说明对方在摸规律。我们不能等他们摸清了再来应对。
“都站好了。”我开口，声音不大，但在场的人都听清了，“从今天起，每日辰时三刻，全员到操演场集合。不准请假，不准代训，缺一人，整队加练一个时辰。”
底下有人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点不解。清瑶站在前排，眨了眨眼，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被玄风一巴掌拍在肩上才闭嘴。
我没理会这些细节，抬手一划，地面裂开一道缝隙，五道光柱自地下升起，呈五行方位排列。这是我昨晚用系统点化的五块灵石，埋入地脉节点，专为今日训练所设。
“这套步法叫‘流光步·变’，融合金木水火土五行流转之理，能在战斗中瞬间调整身位，避开杀招。”我说完，脚下一动，整个人如风掠过五道光柱之间，每踏一步，脚下就爆开一圈不同颜色的涟漪，最后停在第五根光柱顶端，稳稳立住。
下面一片寂静。
“不是靠速度，是靠节奏。”我跳下来，走到队伍前，“你们现在一个个冲过去试试。”
第一批十人冲上去。刚进第一道光柱范围，脚下灵气就不稳，有人踩错位置，直接被反弹力掀翻；有人勉强走完两步，第三步时气息断档，光柱熄灭。到最后，没人走完全程。
“再来。”我说。
第二轮开始前，玄风主动出列，带着几个老队员重新示范。他动作大开大合，虽不如我流畅，但每一步都扎实落地。清瑶跟在他后面学，一开始歪歪扭扭，第三次尝试时终于连贯走完了全程。
我看在眼里，没说话，只是一指地面，又多划出三条辅助纹路，帮助感应灵气流向。
就这样，一遍遍练。日头升到头顶，场上已经满是汗味和灵气残渣混杂的气息。有人膝盖磨破了，包扎后继续上；有人累得坐在地上起不来，被人扶着站起来再试。
到了午时，洛璃带人送来丹药和清水。她没穿平日那身淡蓝长裙，换了一件便于走动的束腰短袍，手里拎着药箱，一边给伤员敷药，一边低声叮嘱恢复要点。
“聚灵丹每人两粒，不能再多。”她对我点头示意，“再补下去经脉会过载。”
我应了一声，转头看向西边试炼区。那边正在演练小队配合，三人一组，攻守交替。玄风亲自下场，拿剑气在地上画出界限，谁越界就罚一圈绕场跑。
“别贪快！”他吼着，“阵型散了，再多本事也是白搭！刚才那组，谁擅自前突的？站出来！”
一个年轻弟子低着头上前。玄风没骂他，只是让他单独演示三次标准推进路线，做完才放他归队。
下午的训练更严。我把所有人分成八组，轮流使用主演武场的高阶试炼阵。这阵是我用系统自动生成的灵材布下的，能模拟不同强度的敌袭压力。每组进去待半个时辰，出来时个个脸色发白，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洛璃一直在调度殿盯着资源消耗。她调出了库存清单，把备用的聚灵石全拆了，重新切割成小块，嵌进各区域的地基里。还让人把灵田新收的一批紫芝提前采收，连夜炼成恢复丹，保证第二天训练不断药。
“今晚加一场夜间协同。”我在傍晚时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