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扫视全场。猛虎群在谷口休整，苍鹰立于崖顶梳理羽毛，弟子们虽疲惫但神情振奋。这场胜利没有白费。
“该分些好处了。”我说。
当即召集参战弟子列队于主殿前广场。我站上台阶，手中托着一只木盘，里面放着二十枚刻有编号的令牌。
“此战每人按功绩评级，持令领取相应资源。”我扬声说，“一级五人，得上品灵石十块、低阶法宝一件；二级十五人，得灵石八块、丹药两瓶；其余参与者皆为三级，得灵石五块、基础法符一套。”
队伍里响起轻声议论，没人质疑。功劳簿由清瑶亲自核算，玄风复核，公平清楚。
发完之后，我又转向灵兽谷方向。那里早已聚集了主力作战的灵兽。我取出一瓶灵液，绕着灵果树根部浇灌一圈。
果树立即泛起微光，枝头青果转为金黄，香气弥漫开来。
“这是给你们的。”我对为首的灵狐说道。
它眨眨眼，尾巴轻轻摆动，显得很高兴。
猛虎群低吼几声，苍鹰振翅鸣叫，算是回应。
玄风站在我旁边感叹：“人得了东西高兴，连它们也懂。”
“都是一起拼过来的。”我说。
清瑶跑来汇报：“林羽，所有战利品分类完成，可入库的已登记造册，待处理的也做了标记。”
我点头：“你做得很好。”
她笑了笑，把玉简递给我。我接过看了看，收入袖中。
此时阳光已铺满整个领地，昨日的紧张气氛彻底散去。弟子们开始修补阵旗，灵兽回归各自栖息地，炊烟从厨房升起，有人在低声哼歌。
玄风伸了个懒腰：“接下来是不是该想想怎么防他们再来？”
我没有回答。
目光落在通往地下囚室的那条石阶上。最底端的牢房门刚关上，守卫正在检查阵法运转情况。
其中一个俘虏醒了，靠墙坐着，脸色苍白，嘴唇干裂。他抬头望向铁栏外，眼神复杂。
我站在通道口，看着他。
他知道我在看他。
我把手搭在石墙上，指尖触到一道刚刻上去的符纹。这是新设的监控节点，能感知囚室内每一丝灵气波动。
风从外面吹进来，带着早晨特有的凉意。
阳光照不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