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脸瞳孔猛地放大,身体僵在原地,只来得及发出一声被捂住的呜咽,便软软瘫倒在地。
林越抽出苦无,鲜血溅在他的忍服上晕开暗红的花,眼神却冷得像万年寒冰。
我报仇,从早到晚,让你多嘴!
他快步冲到石壁前,指尖凝聚查克拉按向困住琳的绳索,上面附带着的封印术瞬间崩解。
失去支撑的琳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身体还在因刚才的恐惧剧烈颤抖,可当看清来人的脸时,所有的坚强轰然崩塌。
“神月同学...”她哽咽着扑进林越怀里,双臂死死搂住他的腰,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忍服,仿佛抓住了溺水时唯一的浮木。
林越身体一僵,清晰地感受到怀中少女的颤抖,柔软的躯体与自己紧密相贴,长发散乱在肩头,混着淡淡的血腥味与少女独有的馨香。
她的脸颊埋在他的胸膛,温热的呼吸透过布料传来,胸前的柔软随着抽泣轻轻起伏,那细腻的触感像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
洞穴内的空气瞬间凝固,只剩下琳压抑的啜泣声与两人交缠的呼吸。
林越抬手悬在半空,犹豫片刻后还是轻轻落在她的后背,声音放得极柔:“没事了,都结束了。”
琳的哭声渐渐平息,却反而抱得更紧了。
她能清晰感受到林越胸膛的坚实,以及沉稳有力的心跳—这股安全感让她彻底卸下所有防备,脸颊蹭了蹭他染血的忍服,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软糯又依赖:“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
“不用说这些。”林越打断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柔顺的长发,“我们都是木叶的忍者,互相守护是本分。”
忽然,他感觉到两粒青涩的红豆从他的胸口划过,那若有若无的摩擦,让他有些遭不住了。
琳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身体微微僵硬。
她下意识想松开手,可刚才的恐惧还攥着心脏,舍不得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暖,只能维持着拥抱的姿势,耳尖烫得几乎要滴血。
山涧的风从洞口吹进,带着草木的清新吹散了洞内的血腥,却吹不散两人之间愈发浓郁的暧昧。
林越低头看着怀中埋首的少女,能看到她泛红的耳尖和微微颤抖的睫毛。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尽量自然:“这里不安全,我送你回营地。”
琳点点头,缓缓松开怀抱,抬头时眼底还蒙着泪光,脸颊绯红得不敢与他对视,只是小声应道:“嗯...麻烦你了。”
林越转身处理掉两具尸体:“对了,卡卡西和带土呢,怎么没和你一起,你们小队遇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