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贼了?抓着谁了?谁家遭贼了?”
很快,中院里就聚拢了二三十号人,一个个披着衣服,睡眼惺忪地围了过来。
当他们看清场中的情景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只见林建国一脸冷峻地站在院子中央,手里死死抓着傻柱的胳膊。而傻柱则耷拉着脑袋,脸色惨白,像一只斗败的公鸡。许大茂还在旁边上蹿下跳,卖力地敲着锣,唯恐天下不乱。
一大爷易中海黑着一张脸,披着件外套从后院匆匆赶来。当他看到这阵仗时,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妙。
“建国,柱子,这……这是怎么回事?大半夜的,闹什么!”易中海皱着眉头,试图用他一大爷的身份把场面控制住。他想先把事情压下去,关起门来内部处理,绝不能让傻柱的名声彻底臭了。
林建国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从口袋里掏出那把从地上捡起来的钳子,“啪”的一声扔在院子中央的石桌上。
“一大爷,您来得正好。您问问何雨柱同志,他半夜三更,鬼鬼祟祟地跑到车棚,拿着这把钳子,想对我的自行车做什么?”
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看向傻柱,眼神里充满了质问和失望。
傻柱被众人看得头都快埋进胸口里了,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二大爷刘海中也挺着肚子过来了,一看这架势,官瘾立马就犯了,清了清嗓子,抢先一步发话:“何雨柱!你倒是说话啊!到底怎么回事?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易中海一看他这副模样,就知道林建国说的八九不离十了。他深吸一口气,开始了他的经典和稀泥:“建国啊,你看这大半夜的,把大家伙都吵醒了也不好。柱子他可能就是喝了点酒,一时糊涂……要不,让他给你道个歉,赔个不是,这事就算了?邻里邻居的,抬头不见低头见……”
“算了?”林建国不等他说完,就直接打断了他,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绝!
“一大爷!这可不是喝多了开玩笑!这是破坏刹车!是意图谋害!今天我要是没发现,明天我骑车上班,路上出了事,是死是活,谁来负责?是你,还是一时糊涂的何雨柱?”
“谋害”两个字,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炸开了锅。
院里众人顿时一片哗然,看向傻柱的眼神都变了。之前他们只以为是小偷小摸,现在一听是破坏刹车,这性质可就完全变了!这跟杀人有什么区别?
“我的天,破坏刹车?这傻柱也太狠了吧!”
“这要是真出了事,可就是一条人命啊!”
“太缺德了,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以后谁还敢惹他?”
易中海也被“谋害”这两个字给吓住了。他知道,这事儿今天绝对善了不了。林建国这小子,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给他留任何和稀泥的余地!
林建国冷冷地看着脸色煞白的易中海和傻柱,掷地有声地说道:“一大爷,今天这全院大会,必须开!必须把这事儿的性质说清楚!不然,我现在就去派出所报案,让警察同志来处理!我相信,警察同志对于这种‘意图谋害同事’的案子,一定会非常感兴趣的!”
“派出所”三个字一出,易中海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