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七天,我活在一种奇异的悬停状态中。
每天清晨六点,Fly的敲门声会准时响起。我们一同去训练室,在其他人到来之前进行一对一特训。他的训练方式很特别——不是单纯的对线,而是复盘。
“昨天QG和EDG.M的比赛看了吗?”他会在屏幕上调出录像,指着某个时间点,“这里,如果是你,会怎么做?”
我不得不调动全部的记忆,既要给出超越这个时代的见解,又要小心不暴露太多。像是在刀尖上跳舞,每一步都必须精准。
偶尔,他会突然发问:“在你的‘梦’里,这场比赛的结果是什么?”
我知道他在测试我,用一场场已经发生或即将发生的比赛,验证我那套“梦境”说辞的可信度。
对阵estar的前一晚,训练结束得格外早。
Fly关掉电脑,转头看我:“紧张吗?”
我知道他问的不是比赛,而是那个预言。
“有点。”我老实承认。
他轻笑:“如果预言成真,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沉默。我当然知道——这意味着我要么是个真正的先知,要么就是个精心策划这一切的骗子。无论哪种,都足够让整个KPL震动。
那晚我失眠了。躺在床上,反复回忆着那场比赛的细节:巅峰对决,花木兰对关羽,Fly的绕后开团,Cat的绝地反击……每一个画面都清晰如昨。
这是我在这个时空下的第一个重大赌注。
比赛日。
俱乐部组织全体队员在会议室观赛。我坐在角落,能感觉到不时投来的目光。自从成为Fly的专属陪练后,我在基地里就成了一个特殊的存在——既被羡慕,也被孤立。
大屏幕上,比赛已经开始。
前两局,QG和estar战成1:1。第三局,estar拿出招牌阵容,全程压制,比分变成1:2。
我能感觉到身边的视线更加密集了。爱思甚至故意大声说:“看来某人的预言不太准啊。”
Fly坐在前排,从头到尾没有回头。
第四局,QG扳回一城。2:2。
第五局,estar再次领先。2:3,estar拿到赛点。
会议室里的气氛变得凝重。如果estar再赢一局,我的预言就将破产。
第六局,QG背水一战。双方鏖战至风暴龙王团,Fly的关羽绕后开团,一波完美的团灭,将比赛拖入巅峰对决。
3:3。
当这个比分出现在大屏幕上时,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