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刚搬过来,想弄点鱼摆个乔迁宴,所以下午也打算去钓鱼碰碰运气。
“老东西,敢不敢跟我们比一比,看看下午谁钓的鱼多?”傻柱立刻挑衅道。
“比就比,老叔还能怕你们几个小毛孩不成?”阎埠贵胸有成竹地说道。
没过多久,几人就到了之前的钓鱼地点。
挖好蛐鳝当鱼饵,大家相隔三五米远,各自找好位置,开始垂钓。
“卧槽,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刚钓了没一会儿,阎埠贵就绷不住了。
他看着张安康四人几乎连杆上鱼,一条接着一条,自己偶尔才能钓上一条,即便这样,已经是他钓鱼以来最多的收获了。
阎埠贵的位置刚好在四人中间,钓上来的基本都是从四人钓点溜走的漏网之鱼,相当于捡了个现成的便宜。
三个小时后,阎埠贵彻底傻眼了,嘴里不停地嘟囔着“不可能”,多年的钓鱼信心,算是彻底被击碎了!
“哈哈哈,老东西,服不服气?”傻柱得意地问道。
“啊?”阎埠贵回过神来,看着几个孩子桶里满满的鱼,讪讪地笑道,“小伙子们,是老叔看走眼了,你们这钓鱼技术也太厉害了!”
“是不是有什么秘诀啊,跟老叔分享分享?”
“有啊!”傻柱故意吊他的胃口。
“什么秘诀?快说说!”阎埠贵立刻凑了过来。
“就不告诉你!”傻柱调皮地说道。
“就不告诉你!”大茂也跟着附和,还做了个鬼脸。
“哈哈哈……”两人相视一笑,故意气阎埠贵。
“嗤,这两个小兔崽子!”阎埠贵被气得差点没喷出一口老血。
“哈哈哈,行了,天色不早了,咱们收杆,去老地方卖鱼!”张安康看了看天色,说道。
“走,卖鱼去!”
阎埠贵等他们走后,赶紧跑到四人的钓点挨个试了试,嘿,还真别说,每个钓点都有不少鱼,再加上自己钓点的收获,今天足足钓了小二十斤鱼。
“原来是碰巧遇到鱼群了,我还真以为他们有什么秘诀呢,哼!”阎埠贵撇了撇嘴,心里却美滋滋的,收拾好东西也去卖鱼了。
四人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路过前院,没碰到阎埠贵,不然傻柱和大茂高低得再调侃他两句。
晚上,院子里各家的男人都陆续下班回来了,大家都发现前院多了一户人家。
阎埠贵主动走出来打招呼:“各位街坊邻居,大家好!鄙人阎埠贵,是一名小学老师,今天刚搬过来,以后还请大家多多关照!”
“好说好说,咱们院里又添了个文化人,真是大好事!”有人笑着回应,“阎老师,以后我们院里的孩子,可得多劳你费心教导啊!”
“是啊是啊,有你这么个老师在,孩子们也能多学些知识!”大家纷纷附和道。
“哈哈哈,各位太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阎埠贵笑着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