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我真的是燕王之子,求姑娘快放我下来,我的脚脖要被勒断了!”
“真的是燕王之子?燕王之子应该是千金之躯,那我倒要试试是真是假。听说千金之躯的贵人对凡夫俗子的责难都会坦然处之。我用这根棍子抽你,你若喊痛就说明你是冒充的。冒充王公贵族是大逆不道之罪!我就算杀了你也是为朝廷除害!你说是不是?”
说着用力在他的背上又抽了一记。
扎图从小养尊处优,含金带玉,从来只有他打别人的份,从没有人敢动他一个小指头,如今被树枝抽,真疼的他是痛不欲生。
但眼下小命捏在这小娘们手里,万一她真的下手重,让自己有个三长两短,事后既便把她诛灭九族!也会令他后悔莫及的。
既然不让喊痛,那就干脆大声喊舒服,好让那两个奴才听到来救自己。于是拼尽全力大叫一声:“好爽”
那声音划破暮色的天空,惊起了栖在枝叶间的云雀,扑愣愣着飞向远方?
也让躲在远处岩石后面的秦三和景元面面相觑。
秦三欲探头观望,却被景元拉了一把制止道:“你还是省点心吧,我到现在脸上还火辣辣的痛呢!秦三听罢复又坐下,摸着肿胀的脸颊骂道:“还说呢!你不也下手那么重,老子的脸又不是沙袋不知道痛!”
景元叹口气说:“谁让我们侍奉了这么个二世祖,但愿别再出什么乱子就算烧高香了。不过话说回来,那个小娘们生的确实好看,身子凹凸有致。难怪世子能如此销魂的大叫爽快!
“救命啊!”他的话音刚落又一声凄惨的叫声传来。听的二人是欲火焚身,秦三调侃道:“没想到这小娘们还挺能耐啊!能让公子爷死去活来的!”
景元眉头一皱说:“不对,我们必须得察看一下,不然出了事你我吃罪不起。秦三听了也感到不对头,忙探头向那边观望,一看之下不由的倒抽一口冷气,只见在苍茫的暮色里,扎图被倒吊在大树上,有气无力的晃悠着。二人大惊失色连声叫苦,忙不迭的飞奔过去,手忙脚乱的解下气息奄奄的扎图连声问:“公子!怎么会这样!”
月色下,扎图头发凌乱,面如白纸,浑身直打哆嗦,双脚刚一着地,便惨叫着摇摇欲倒,景元急忙搀扶才没有摔倒。
扎图强忍疼痛咬牙切齿的说:“小娘们好狠的心,你就是跑到天涯海角,本公子也不会放过你。”
在景元和秦三的搀扶下,扎图跌跌撞撞的赶到褚州时已是晨曦微露,秦三上前叫门却被门卫回复,时候尚早,未到开城门之时!气的扎图泼口大骂!
“你们个该死的王八蛋。再不开城门,等本公子进去了先砍你们的脑袋!”
他不骂还罢,一骂城头上的灯火都息了。气的扎图一跺脚,却忘了几乎被套索勒断的脚脖,疼的是呲牙咧嘴,连声怒骂!
进到褚州,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命人杀掉门官。然后沐浴更衣,叫来大夫诊治一番,才酣然入睡!直睡到第二天凌晨才悠悠醒来。
见他醒来,侍女忙奉上早点茶水,扎图边吃边问:“苏海到了没有,让他来见我!”
旁边的侍从恭身道:“禀世子,苏海大人早晨才到褚州!
“让他速来见我!”
约过了一顿饭功夫,身形修长白净面皮三绺长髯的苏海来到扎图的面前,他看着仰躺在椅子上的扎图正把两个发白的脚掌对着自己,心里有几分不悦!但又无可奈何,毕竟他是当今燕王的世子,自己虽官居五品,但在权倾朝野的燕王面前,根本不值一提!想到此他露出少有的微笑用关切的口气说:“卑职听说世子在山中遇到劫难,心中十分不安,特意前来问候!”
扎图皮笑肉不笑的说:“本世子福大命大,这点磨难不值一提!不过我有一事想请你帮忙。还望不要推辞。”
苏海笑道:“世子尽管吩咐,卑职定当尽力而为!
扎图便把昨天发的事大致说了一遍。最后说:“我想让你帮我找到那个女子,我堂堂燕王世子总不能就这样被白白欺负了!”
苏海听了不由暗暗叫苦!来褚州之前,燕王巴彦特地招见了他。说褚州地界盗匪猖炽,过往官银被劫引朝廷震怒!且事关江南诸行省的稳定,下旨一个月务必破案,并缉拿所有涉案人犯,你这几年破获过不少要案,朝廷很赏识你,最主要是本王赏识你,提拔你出任监察御史,负责侦办官银被劫案。希望你不要辜负朝廷的信任。苏海本是八品小吏,一下子官升三级瞬间有飘飘然的感觉。但后来发生的事却让他高兴不起来。本以为他要面对的不过是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盗匪,拿下他们易如反掌。但经过一番探察才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十天下来竟毫无进展!正一筹莫展之际!却又碰到扎图这个呆霸王!二世祖!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他硬硬着头皮去见他,没想到却让自己管这鸡毛蒜皮的小事!且推都推不掉,真真是让人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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