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格子洒到屋内,也照在黄玉蓉粉嫩的脸上。她早早起床把刘伯伯送给她的书籍,小心的捆扎装箱,竟有满满的一大箱!
看到这些书卷不由的想起刘伯伯。听焦大哥说已经给刘伯伯捎信告诉婚期。刘伯伯也回信说尽快赶来,此时应该在路上了吧?
想到孟光豪却有一丝忧虑涌上心头,若孟大哥带着他的那帮兄弟和刘伯伯一起出现在婚礼上,会不会生出事端来,毕竟上次在靖西县城看到自己和孟大哥吃了几杯酒被刘伯伯看到引起的轩然大波,至今还让她心有余悸!
她正在为此犯愁,却听外面传来人叫马嘶和嘈杂的脚步声。她忙抬起头顺着窗子望外看去,只见小小院子已站了好多人。看穿着打扮有明盔亮甲的兵士,也有红衣蓝靴的差役。黄玉蓉看着被几十个靴子踩的东倒西歪的花草,有说不出的心痛。
她冲出房门大声说:“你们是什么人,怎么能私闯民宅呢?”
“哈哈”一声长笑从外面传来,笑声落时一个身材高瘦,纶巾锦袍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上下打量了黄玉蓉一番说:“你就是黄玉蓉吧?为了找到你可费了本官不少的周折!果然生的一副好脸蛋,只是可惜了!带走!”
话音刚落,两个差役便左右包抄,伸手抓住黄玉蓉的胳膊。黄玉蓉使了一个卸字诀,轻松甩脱他们的束缚,对那锦袍男子凛然道:“这位大人,小女子又没犯法,凭什么抓我?”
“小丫头好一副伶牙俐齿,到了褚州本官自会告诉你凭什么!”
黄玉蓉面无惧色道:“大人是朝廷命官拘拿小女子,却说不出我身犯何罪!如此刚愎很难服众,也有损朝廷形象!”
锦袍男子连嗤数声说:“你一个乡野女子,却来数落本官的不是,以下犯上便是不可饶恕之罪,左右还不动手更待何时!”
属下尊命!他身后的三个锦衣汉子应声而出,向黄玉蓉扑了过去。刚才黄玉蓉轻易而举就摆脱两个差役的抓捕,让锦袍男子和他身后的这几个锦衣人不敢托大,想要快速制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乡野女子!但事实证明不知天高地厚的却是他们自己!三个锦衣人呈品字形向黄玉蓉逼近围拢,却在不到一盏茶功夫,统统倒在院中,痛苦的扭动着身躯呻吟不断。
蟒袍男子脸色非常难看冷笑道:“小丫头身手不错,是本官看走眼了。不过终究不过是螳臂挡车,本官就用单手陪你走两招。说着上前伸出右手向黄玉蓉招了小手指!黄玉蓉冷哼一声娥眉轻挑,粉腮凝霜却没有率先出手!只是冷静的看着锦袍男子!
锦袍男子被她的不屑激怒,身形一晃,伸手向黄玉蓉的肩头抓去!
黄玉蓉依然用卸字诀,脚步不动娇躯一拧,竟避开了锦袍男子的擒拿!
锦袍男子有些震怒又连抓三把,都被黄玉蓉一一闪躲避开,竟然连衣衫都没碰到,这让他更觉脸上无光,脸色由红转青,看来今天还真是走眼了,若不能尽快拿下这丫头,将会在属下面前颜面尽失,想到此手上连连出招,在不到一盏茶的功夫竟连出百多招。让他没想到的是竟然招招落空。面前这个可恶的的丫头片子,身形滑溜,婉若幽灵。在暴风骤雨的攻击下总能躲开!他不禁有些后悔不该说用单手捉她的大话,让自己陷入被动的景地。真的是和尚做枷,自做自受!
正在这时却见院中闯入一中年妇人奋力推开阻拦他的差役大声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抓我的女儿”
一个被推的趔趄的差役骂道:“那来的疯女人,滚一边去!”说完伸手用力一推,黄秀英身子孱弱,那经得住他这一掌,身子连连后退一跤摔倒,后脑着地登时昏死过去!
黄玉蓉目睹娘倒地不起,也不知道是死是活!一时肝胆俱裂方寸大乱。不顾一切的冲了过去,伏在娘的身上焦急的呼唤着,“娘!你怎么了?娘!在她的呼喊下,黄玉蓉见娘面色惨白,双目紧闭。
不由的潸然泪下哭出声来,正自悲伤却不防后脑被打了一下,便失去了知觉!
醒来后发现自己处在一个阴暗潮湿的狭窄空间里,无尽的黑暗挟杂着恐惧重重袭来,恍恍惚惚有一点亮光在眼前摇曳,随着意识渐渐的恢复,让她觉得的浑身有说不出的难受,想活动一下手臂却无法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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