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图看着头发凌乱,衣衫破烂的黄玉蓉,连连摇头:这帮禽兽不知怜香昔玉,把姑娘折磨成这样,真是该死。”
“他们是禽兽,那你又算什么?”黄玉蓉冷笑。
“我是禽兽中的禽兽,姑娘,这句话你可满意。说完,他吃吃的笑起来。
他看着镣铐加身的黄玉蓉一皱眉,向外喊了声。
“来人。”两个黑袍武士应声而入。
“给黄姑娘卸铐。”
两人迟疑了片刻,还是从身上摸出钥匙。把黄玉蓉身上的镣铐统统除下。
扎图向他们一挥手,像赶苍蝇似的说:“你们都出去。”
等他们都出去把门关上。扎图指着椅子。
“黄姑娘你别站着,坐啊。”
黄玉蓉坐在椅子上盯着他,从头看到脚。睡衣睡裤,赤脚踩着毛毯,站姿不雅。
黄姑娘在山中可把本公子折磨的不轻。不过我跟你不一样,我特别懂得怜香惜玉。扎图说着,走到桌前拿起茶壶,倒了满满一杯递过来:“看姑娘红唇干裂,一定是口渴了,请喝茶。”
黄玉蓉盯着那杯茶,热气袅袅。没有去接。
扎图干笑两声,举起茶杯,一饮而尽,然后把空杯在黄玉蓉眼前晃了晃。那意思就是,你看我都喝了,一点事都没有。
巴图接着又倒了一杯,再递过去。
黄玉蓉此时真的口渴难耐,心想扎图一个纨绔世子,又能做出什么手脚。便伸手接过茶,指尖擦过他手背。她没抖,也没躲,反而把杯子接稳了,举到唇边,一口饮尽。
她放下杯,舔了下唇,冷笑道:“好茶。就是有点烫。”
扎图笑了,上前一步,伸手想碰她脸。却见她星眸如电,冷若冰霜。就像随时就能暴发的火山。
他悻悻的放下手,“在这燕园姑娘没必要如此冷漠,本世子并非啀呲必报之人。要不然依那天姑娘对本世子做的事,我完全可以让你抄家灭祖,锉骨扬灰。
黄玉蓉不动声色:“那你让苏海把我抓到褚州严刑拷打。是为了什么?”
让姑娘受皮肉之苦并非本世子所安排。据苏海说,你牵扯到一桩劫案,若不是本世子及时赶到,恐怕你还要遭更多的罪。受更多的苦。
“那本姑娘还得感谢你了。”
不敢。但是本世子对姑娘的爱慕之情天地可鉴。还望姑娘垂恋我的一片痴心。说完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收起你的嘴脸,从你的嘴里说出来话只会让我感到恶心。你除了干仗势欺人,强抢民女的禽兽勾当,你还会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