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儿,你和蓉儿究竟到了那一步,有没有行过夫妻之实。”
焦天放连连摇头。“没有。绝对没有!”
黄秀英稍稍松了口气说:“没有便好,还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焦天放听了黄秀英说的话,瞬间尤如置身冰窖,从头凉到脚,从外凉到里,他痛苦的问。
“这是为什么?”
“因为你们是兄妹。”
焦天放如遭雷击,整个人变成了泥雕石塑。过了好一会才自言自语说:“不可能!”他又问娘:“你从来没有说过,你只告诉我,三岁那年我爹就战死沙场。现在怎么会多出个妹妹来。”
你娘不知道,当年我和蓉儿他外公在山崖下采药,碰到了血肉模糊,奄奄一息的你爹。我们把他背到家,经过一个多月的救治,他才脱离生命危险,后来逐渐恢复健康,但却失去了记忆,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一年后我们成婚。又一年我生了蓉儿。你爹也就是蓉儿她爹记忆一直没有恢复。直到有一天他来到当初坠落的悬崖下面,再也没能回来。
黄玉蓉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脸色惨白。
“娘……”她声音轻得像风,“你说……我和焦大哥……是兄妹?”
黄秀英看着她,眼泪滚下来:“是。你们同父异母,但血是一样的。”
黄玉蓉腿一软,扶住门框。
“那……那我们刚才……拜堂了。
黄秀英上前拉住黄玉蓉的手,看着她无比震惊的表情喃喃的说:蓉儿你们还没有圆房,事情还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黄玉蓉靠着门,一动不动。像一尊玉石塑像。
焦天放死死攥着那两块玉,指节发白。
黄玉蓉慢慢蹲下,抱着头,肩膀不停的抽搐。
焦大娘抹了把脸,低声说:“放儿,你先出去吧。让她们……静静。”
他转身,一步一步往外走。
走到院中,他停下,抬头看天。
月亮被云遮了,四下变得黝黑。
他站在那儿,像一尊石像。
东屋里,黄玉蓉还蹲在门口,手抓着门框,指节发白。
黄秀英坐在椅上,闭着眼,眼泪顺着皱纹往下流。
焦大娘拿起那两块玉,想合在一起,手却抖得合不上。
玉佩在桌上滚了一下,停住。
“吉祥”和“如意”贴在一起,像从未分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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