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侍女吓的惊叫一声。呆成泥塑。
苏海却根本不敢躲闪,只能硬生生的用额头接住茶杯,茶杯落地摔成碎片,茶水混着血水顺着他的额头向下流淌,他连擦也不敢擦。
他知道今日被打并非是因为没有抓到劫案要犯,没有找到被抢镖银,而是没照顾好世子扎图。不过借给他一千个胆子他也不敢吧扎图说出来,不然就白在官场混了二十年了,想做官就得忍。
巴彦站起身,来到扎图面前出乎预料的掏出手帕,替苏海轻轻揩拭着额头的血迹,那轻柔的擦拭让苏海是受宠若惊。擦完后,巴彦又掏出一块手帕按在苏海的伤口上。
“按住。”巴彦用命令的口吻。他又吩咐侍女,去找医官来。
“起来吧。”巴彦似笑非笑的说,也不知是喜还是怒。
苏海不安的站起身。手按着伤口的手帕瑟瑟发抖。
不一会儿,医官过来了,给苏海的伤口清洗上药包扎。
巴彦走到那猛虎下山图前凝视着。
包扎完毕后,苏海又恭身下跪。
卑职谢殿下体恤下属,真是诚惶诚恐感激涕零。
“好了,别说这些客套话了,还是说点有用的。”燕王摆了摆手。
是,昨夜晚有个妖女闯进卑职的府邸行刺,被卑职设计擒获,现羁押在大牢。他见巴彦已失去耐性,便只奔主题。
这个妖女叫黄玉蓉,是打伤世子的元凶。还有她和劫银案有掰扯不清的关系。
巴彦一听来了兴趣忙说:“你马上把她押到这儿,本王要亲自审讯。
是,卑职这就去办。
黄玉蓉又落敌手,此时除了稍稍有点悔意外,心情格外平静。从她和穆云升一起痛打扎图那一刻起,她知道自己已经走上一条不归路了。
几个铁衣卫不由分说把她推上一辆马车,经过一顿饭的颠簸,马车停在一个宽敞的院落下了马车。
太阳还在头顶照耀,感觉有些刺眼不禁眯起眼睛。
“快走。”
一个铁衣卫推了她一把,她一个趔趄,身上的镣铐哗啷响起。
她回首看了那人一眼,那人猛的一怔,竟倒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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