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把雷耀扬交给警察时，王祖贤突然晃了晃，脸色白得像纸。他伸手扶住她，才发现她手背上渗着血——刚才举钢管时太用力，被边缘划破了，血珠顺着指缝滴在地上，晕开一小朵暗红的花。
“早不说！”林默拽着她往巷口走，语气冲得像在骂人，脚步却放得很慢，“逞英雄很有意思？”
王祖贤咬着唇不说话，被他拽着走了几步，突然“嘶”了一声。林默低头，看见她裙摆下的小腿蹭破了一大块皮，沾着泥沙和血渍——刚才在街口拦雷耀扬时，她是直接从石阶上跳下来的。
急诊室的白炽灯亮得刺眼。护士处理伤口时，王祖贤疼得攥紧了林默的胳膊，指节泛白。林默没动，任由她掐着，另一只手翻着系统面板：【触发支线任务“守护”，奖励义气值300点，是否接受？】他点了“是”，视线落在王祖贤泛红的眼角，突然觉得这300点还挺值。
“以前在尖沙咀混的时候，划伤蹭破是常事。”林默没话找话，看着护士用碘伏消毒，“有次被人追着砍，后背缝了七针，我都没哼一声。”
王祖贤抬眼看他，嘴角扯了扯：“那是因为没人替你疼。”
林默一愣。护士正好缠完纱布，笑着说：“小姑娘福气好，男朋友看着凶，其实细心得很。”
王祖贤的脸“腾”地红了，刚要解释，林默突然站起来：“医药费多少？”
结完账出来，夜风吹得人清醒。王祖贤踩着林默的影子走，突然说：“其实我刚才在赌坊说‘替你赌’，不是冲动。”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我见过豹哥的账本，他在油麻地设了十几个暗哨，你一个人闯过去，根本不是‘惊喜’，是送死。”
林默停下脚步。系统面板突然弹出提示：【检测到信任值突破80，解锁王祖贤隐藏故事：三年前，她父亲因拒绝向联英社交保护费，被豹哥的人打断了腿，至今还躺在床上。】
他突然想起第一次见王祖贤时，她在夜总会后台补妆，镜子里映着她藏在衣领下的项链——吊坠是个小小的“勇”字，和她父亲轮椅上刻的字一模一样。
“以后别替人硬扛。”林默从兜里摸出个东西塞进她手里，是那枚银质硬币，“下次再遇到事，就用这个砸他。”
王祖贤握着硬币，冰凉的金属贴着掌心，突然笑了：“你以前总说我太软，容易被欺负。”
“现在觉得，软也不是坏事。”林默踢了踢路边的石子，“至少知道疼了会躲，不像某些人，硬撑着当英雄。”
两人并肩走在空荡的街面上，影子被路灯拉得老长。王祖贤突然踮脚，飞快地在林默脸颊亲了一下，然后捂着嘴跑开，裙摆扫过路灯杆，留下一串清脆的笑声。
林默摸着脸站在原地，系统疯狂提示：【好感度突破90！获得称号“被偏爱的混蛋”！】他低头看着掌心的温度，突然觉得，这江湖就算再乱，有个人能让他心甘情愿收起刀，好像也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