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钟晓芹憋得俏脸通红。
她长这么大，哪遇到过江凡这种流氓老板？
自己都踩他脚了，居然还敢掐自己，他脸皮怎么这么厚啊。
一时间又气又羞，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愣了好一会儿，才挤出这么一句一点杀伤力都没有的狠话。
“哈哈哈！”
江凡被她的反应逗得哈哈大笑。
不过也没有得寸进尺，不由松开了手。
“不逗你玩了，没意思。”
钟晓芹揉着脸蛋，怒视着江凡：“你……你必须给我个解释！你这就是职场潜规则！是骚扰！”
“哟？还知道潜规则？”
江凡眉毛一挑，满脸戏谑看着她：“那我这顶多算毛手毛脚，要不要我好好教教你，什么才叫真正的‘潜规则’？”
“不要！我不要学！”
钟晓芹脸色骤变，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这坏老板太可怕了！
教个“拒绝”就要摸脸，要是教“潜规则”，那还得了？
指不定要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情呢！
钟晓芹心里是又生气又委屈，但奇怪的是，除了羞愤，她发现自己内心深处……
好像并没有想象中的抗拒和厌恶？
反而还有些难以言表的愉悦。
这个念头把钟晓芹自己都吓了一跳！
难道这坏老板给我下什么迷魂药了？
不行不行，得赶紧跑！
“老……老板！要是没什么别的事，我……我就先出去工作了！”
钟晓芹说完，转身就想溜之大吉。
“站住！”
江凡哪能让她这么轻易就跑掉？
这可是刷痴女值的绝佳机会！
钟晓芹脚步一顿，苦着脸，慢吞吞地转过身，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老板……还……还有什么事啊？”
“没事就不能让你留下来了？”
江凡走到沙发边坐下，翘起二郎腿，摆足了上司的架子，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钟秘书，你好像还没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现在是我的秘书！我让你留下，你就得留下！要是不听话，信不信我立刻炒你鱿鱼，让你卷铺盖滚蛋？”
“炒就炒呗……大不了我换个工作……”
钟晓芹不满地小声嘟囔了一句。
“嗯？你说什么？”
江凡眉头一皱，有些意外。
他没想到这个看似软萌的人妻，对这份工作似乎并不怎么看重。
转念一想，也是对的。
人家是“江浙沪独生女”，家里条件不差，确实没那么大经济压力。
“没……没什么！”
钟晓芹赶紧摇头，心里却打定了主意。
要是这坏老板再敢动手动脚，她就真的辞职不干了！
“看来不能逼得太紧……”
江凡打量着钟晓芹脸上那副“宁死不屈”的小表情，心里盘算着。
逼急了，这到嘴的小肥羊可能真就跑了，那还怎么刷痴女值？
江凡陷入了沉思，开始思考下一步策略。
忽然，他想起电视剧里的一个情节。
钟晓芹因为性格软、不懂拒绝，办公室里无论谁让她帮忙，她都会答应。
修咖啡机、换桶装水、打印文件……这些本不该她做的杂活。
她全包了。
想到这里，江凡一下子就有了主意，开口问道：“我听徐主管说，公司里的一些杂活，比如修咖啡机、换水什么的，现在都是你在做？”
“啊？”
钟晓芹一脸茫然，没明白老板怎么突然问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