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继续道：“我的意思是，这些本来该保洁或者其他人做的琐事，是不是都是你在做？”
“是……是啊”
钟晓芹老实地点头，“都是些顺手的小事，我就帮忙做了。”
“顺手的小事？”
江凡眼睛一眯，仿佛抓住了她什么把柄，脸色瞬间严肃起来，语气带着训斥：“钟晓芹！你搞清楚没有？公司一个月给你开八千块钱的工资，是请你来修咖啡机、抬水桶的吗？”。
“要是这样，我看你干脆别当秘书了，直接去干保洁算了！一个月给你开三千工资！”
钟晓芹被这突如其来的严厉训斥吓了一跳，顿时慌了神，连忙哀求道：“不要啊老板！我知道错了！我你别让我去干保洁啊！”
“说话的时候，看着我眼睛！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
江凡沉声道，目光锐利。
钟晓芹这才怯生生地抬起眼，看向江凡那双深邃得让人心慌的眼睛，继续求饶：“老板……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改，我一定改！求求你别让我去扫厕所……”
她其实挺喜欢现在这份工作的。
氛围轻松，同事关系也好。
要是真被发配去当保洁，那也太丢人了！
虽然迫不得已时也可以辞职，但能保住工作当然最好。
这个老板，长得这么帅，心眼怎么这么小啊！
不就是撞了他一下嘛，至于这么没完没了吗？
钟晓芹越想越气，忍不住用那双还带着水汽的大眼睛，气呼呼地瞪着江凡，仿佛想用眼神把他“瞪死”。
“叮！痴女值+1！”
“叮！痴女值+1！”
“叮！痴女值+1！”
……
听到脑中响起的系统提示音。
江凡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打趣道：“怎么？看你这眼神，是不服气啊？”
“不敢……”
钟晓芹抿紧了嘴唇，把不满憋回肚子里。
“还不敢？你看你眼睛瞪的，都快成斗鸡眼了！别动，我给你拍下来留个纪念！”
江凡说着，掏出手机，打开了相机，对着钟晓芹的斗鸡眼。
咔嚓！
手机屏幕上，立刻出现了一个表情滑稽、眼睛有点斗鸡的可爱人妻。
“过来看看。”
江凡朝她招招手。
钟晓芹怯生生地挪了过去。
江凡把手机屏幕递到她眼前。
钟晓芹一看自己那副傻样，顿时尴尬得脚趾抠地，赶紧解释：“对不起老板！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我眼睛有点毛病，不这么使劲瞪着，就容易眨眼睛……”
“哦？照你这么说，还是我的错咯？”
江凡收回手机，一脸玩味地看着她。
“老板……您就别再逗我玩了……我不好玩的……”
钟晓芹都快哭出来了。
今天真是倒了大霉了！
出门明明看了黄历，说是运势不错啊，怎么偏偏就撞上这么个以捉弄人为乐的坏老板！
“谁说你不好玩的？我觉得你挺好玩的”。
江凡被她这副可怜又可爱的模样逗乐了，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拍了拍身边的沙发，“坐下，跟我聊聊公司的情况。”
“不……不了吧老板，我站着说就行”。
钟晓芹偷偷瞄了一眼沙发，心里直打鼓。
这要是坐下去，离得那么近，这坏老板要是又动手动脚怎么办？
难道真得辞职？
呜呜呜……可是不想辞职啊，不然又要被家里那口子说我不务正业、整天就知道傻乐了……
“我让你坐下！”
江凡突然脸色一沉，提高音量喝道。
“扑通！”
钟晓芹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得心肝一颤，几乎是条件反射般，一屁股就坐到了沙发上，身体绷得笔直，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
（今天打算通宵干个六章，直到中午一点，兄弟们可以睡醒来看，大量管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