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靓坤的咒骂声和拳脚声不绝于耳。
陈浩南像一个破布娃娃,被靓坤和他带来的手下围在中间疯狂殴打,很快就遍体鳞伤,意识都开始模糊。
山鸡等人双目赤红,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却被那些冷酷的黑衣保镖死死地按在地上,动弹不得。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大哥,被同门的堂主如此羞辱,这份无力感,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
林正阳始终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他在等。
等靓坤打够了,也等陈浩南的傲气和尊严,被彻底踩进泥土里。
终于,靓坤打累了,他喘着粗气,一脚踩在陈浩南的头上,然后转过身,再次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对林正阳说道:“林老先生,您看,这样处理,您还满意吗?要是不满意,我现在就把他扔下维多利亚港!”
林正阳这才慢悠悠地站起身,用手杖点了点地面。
“行了。”他淡淡地说道,“留他一条狗命,我还有用。”
“是是是!林老先生您说得是!”靓坤连忙点头哈腰,像条得了主人夸奖的哈巴狗。
林正阳走到已经奄奄一息的陈浩南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陈浩南,记住今晚的疼。在港岛,义气,一文不值。只有钱和拳头,才是硬道理。而我,两样都有。”
说完,他不再看陈浩南一眼,转身对靓坤说道:“把他们带走,别脏了我的地方。你,跟我来书房。”
靓坤心中一喜,知道正戏来了。他连忙吩咐手下将陈浩南等人像拖死狗一样拖走,然后亦步亦趋地跟在林正阳身后,走上了二楼的书房。
……
书房内,弥漫着一股昂贵的雪茄味。
林正阳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亲自为靓坤倒了一杯价值不菲的威士忌。
靓坤受宠若惊,双手接过酒杯,却不敢坐,只是恭敬地站在一旁。他心里七上八下的,摸不透这位神秘大亨到底想做什么。
“坤哥,坐。”林正阳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不敢不敢,在林老先生面前,哪有我坐的份。”
“我让你坐。”林正阳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
靓坤腿一软,连忙坐了下来,但只敢坐半个屁股,腰杆挺得笔直。
林正阳看着他这副样子,心中暗笑。靓坤这种人,典型的欺软怕硬,野心勃勃但又极度畏惧真正的强权。只要用绝对的实力和利益把他喂饱,他就会成为最听话的一条狗。
“坤哥,想不想当洪兴的龙头?”林正阳开门见山,一句话就扔出了一颗重磅炸弹。
“轰!”
靓坤只觉得脑子里一声巨响,整个人都懵了,手里的威士忌都差点洒出来。
龙……龙头?
那可是他做梦都想坐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