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不及细想,手腕一抖,剑招再变,化作漫天剑影,如同狂风暴雨般,将林渊全身笼罩!
“有点意思。”
林渊的嘴角,终于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手中的长剑,仿佛活了过来。
没有格挡,没有闪避。
有的,只是进攻!永无止境的、摧枯拉朽的进攻!
破剑式!
独孤九剑,专破天下万般剑法!
在林渊的眼中,余沧海那看似毫无破绽、密不透风的漫天剑影,此刻却像是一张千疮百孔的渔网,到处都是漏洞,处处都是破绽!
叮!叮!叮!
一连串清脆的剑鸣声,不绝于耳,如同死神的催命符。
林渊的每一剑,都刺在余沧海剑招的破绽之上,或是他发力的节点,或是他真气转换的空隙,或是他招式衔接的滞涩之处。
每一剑,都让余沧ahai难受得想要吐血。
他就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脱光了衣服的姑娘,在对方面前没有任何秘密可言,每一个动作,每一个意图,甚至下一个念头,都被对方看得清清楚楚,算得明明白白!
周围的江湖群雄,早已看得目瞪口呆,神魂皆冒。
在他们眼中,场中的景象诡异到了极点。
余沧海这位成名已久的青城掌门,剑法凌厉,招招致命,可偏偏每一招都被那个青衣书生用最简单,最直接,最不可思议的方式给破掉了。
那感觉,就像是一个武学宗师,在指点一个三岁孩童练剑,充满了降维打击般的碾压感!
“这……这是什么剑法?!”一名华山弟子喃喃自语,眼中满是无法置信的震撼。
交手不过十余招,余沧海已经浑身冷汗,心神大乱,斗志全无。
他引以为傲的剑法,在对方面前,竟是如此的不堪一击!如此的可笑!
就是现在!
林渊眼中精光一闪,抓住了余沧海心神失守的瞬间,一个致命的破绽暴露了出来。
他手中的长剑,不再是试探性的点刺,而是化作一道撕裂夜空的黑色闪电,一闪而逝!
噗嗤!
血光迸溅!
林渊的长剑,如同穿豆腐一般,轻而易举地刺穿了余沧海的右肩胛骨,带着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将他整个人死死地钉在了大堂的顶梁柱上!
“啊——!”
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响彻整个福威镖局。
余沧海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被洞穿的肩膀,又看了看那个持剑而立,神色淡漠得仿佛只是碾死了一只蚂蚁的青衣书生。
他败了。
败得如此干脆,如此彻底,如此的……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