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渊做东的庆功宴，选在了本市顶楼的旋转餐厅。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流光溢彩，恍若一条地上的银河。餐厅内，舒缓的爵士乐流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萧浅浅作为此次“AI土味广告”反击战的头号功臣，自然被推到了风口浪尖。几个之前对她这个“空降兵”颇有微词的高管，此刻也端着酒杯，满面红光地过来敬酒，话里话外都是“后生可畏”、“萧策划真是深藏不露”。
“浅浅姐，你真是太厉害了！那个‘挖掘机技术哪家强，我家产品王中王’的广告，我爸妈都转发家族群了！”一个“摸鱼项目组”的年轻成员兴奋地说。
萧浅浅端着果汁（她以“保护灵感之源（大脑）”为由坚决不碰酒），脸上挂着职业性假笑，内心却在疯狂吐槽：
【救命，这种商业互吹环节简直比写十份《摸鱼可行性报告》还累。我的社交能量条要见底了……系统，看在今天我为你赚了这么多‘快乐能量’的份上，能不能发布个任务让我去厕所隔间摸鱼十分钟？】
她习惯性地在内心呼唤那个咸鱼伙伴。
往常，系统“小摸”要么懒洋洋地发布个无关痛痒的小任务，要么就跟她一起吐槽。
但今天，脑海中的反馈却迟滞了足足两秒。
然后，一个与平时截然不同的、略带一丝……嗯，怎么形容，像是“赞叹”般的机械音，断断续续地响起：
【叮……检测到高浓度、高纯度……快乐能量……汇聚核心……】
【能量源分析：目标人物-龙渊。】
【附加备注：其情绪波动数据……建模精准度……堪称艺术品……】
萧浅浅：“？？？”
她差点被一口果汁呛到。
什么玩意儿？能量源？龙渊？艺术品？
这都什么跟什么？系统中毒了？还是她加班熬夜出现幻听了？
“怎么了？”低沉的嗓音在身侧响起。
萧浅浅一抬头，就撞进龙渊深邃的眼眸里。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正垂眸看着她，手里端着的威士忌冰块折射着细碎的光。
周围的喧闹似乎在这一刻自动屏蔽，他的存在感强得让人无法忽视。
“没、没什么。”萧浅浅迅速管理好表情，晃了晃手中的杯子，“果汁有点凉。”
龙渊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那双习惯于分析数据的眼睛，锐利得仿佛能看穿一切伪装。但他最终什么也没问，只是淡淡地说：“今天的事，做得不错。你的‘非典型性’策略，再次验证了其商业价值。”
又是这种公事公办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