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是不是系统的“胡言乱语”在先，萧浅浅竟然从他这刻板的表扬里，品出了一丝极细微的、不同寻常的东西。
她鬼使神差地接了一句：“龙总，您这是在用数据肯定我的‘摸鱼哲学’吗？”
话一出口，她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完了，跟系统待久了，吐槽本能收不住了！
出乎意料地，龙渊并没有露出不悦的神情。他眉梢微挑，指尖轻轻敲击着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数据不会说谎。”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窗外浩瀚的夜景，又落回她身上，声音低沉了几分，“而你，萧浅浅，是我近期观测到的，最无法用现有模型预测，但结果往往最优的……变量。”
变量。
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理科生独有的、极致冷静却又莫名勾人的意味。
萧浅浅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叮——日常摸鱼任务发布：在当前位置发呆五分钟，奖励：能量点50。】
系统的提示音恢复了正常，依旧是那副咸鱼腔调。
但萧浅浅却无法再像以前那样心安理得地把它当成一个纯粹的工具。
刚才那段“卡顿”和诡异的赞美，像一根细小的刺，扎进了她的心里。
她端起果汁，掩饰性地喝了一口，依循任务开始“发呆”，目光没有焦点地落在窗外。
龙渊也没有离开，就站在她身侧，同样沉默地看着窗外。两人之间隔着一拳的距离，气氛微妙地安静着，与周围的喧闹隔开了一道无形的屏障。
他能产生让系统都赞叹的能量？什么能量？霸总之力吗？
还有，系统为什么会突然“卡顿”？是bug，还是……某种征兆？
就在这时，脑海中的系统屏幕，再次不受控制地自主亮起，浮现出一行冰冷的、却让萧浅浅脊背一凉的文字：
【警告：终极任务解锁程序已触发……能量汲取加速……绑定稳定性下降……请宿主密切关注能量源——目标人物·龙渊。】
萧浅浅瞳孔微缩。
终极任务？绑定稳定性下降？密切关注……龙渊？
庆功宴的喧嚣仿佛瞬间远去，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她这条想躺赢的咸鱼，好像……摊上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