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默地吃了晚饭,那碗特殊的“补品”带来的尴尬似乎还在空气中残留。
加上系统加持后身体精力过剩,他毫无睡意,只觉得浑身有股劲儿没处使。
在家里待着憋闷,他索性又溜达出了门。
夏夜的风带着田野的青草气息,吹散了白天的燥热。他没有在村里停留,信步走到了村外。
月光如水,洒在乡间小路上,四周一片寂静,只有虫鸣蛙叫声此起彼伏。
走着走着,快到河边那片小树林时,一个黑影从路边的草垛旁闪了出来,吓了王强一跳。
“谁?”王强警惕地低喝一声。
“哟,强子哥,是我呀。”一个带着几分沙哑和媚意的女声响起。
借着月光,王强看清了来人。
约莫三十七八岁的年纪,身材丰腴,胸脯鼓胀,腰肢却还算纤细,脸上带着一丝疲惫的风霜,但眉眼间却流转着一股成熟妇人的风韵和大胆。
正是村里的张寡妇,名叫张雪莲。
这张雪莲,以前和王强有过一段。
那时候王强还年轻力壮,张雪莲刚死了男人,一个鳏夫,一个寡妇,干柴与烈火,没少在玉米地里、草垛后面偷偷摸摸地好过。
后来随着年纪渐长,加上张雪莲孩子大了也要避嫌,两人也就渐渐淡了。
“是雪莲啊,”王强松了口气,随即心里莫名地一动。看着张雪莲那在月光下显得越发饱满的身段,和那双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眼睛,他体内那股无处发泄的精力似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大晚上的,你在这干啥?”
张雪莲扭着腰肢走近几步,几乎要贴到王强身上,一股浓郁的、劣质雪花膏的香味扑面而来。
她咯咯一笑,声音带着钩子:“还能干啥?
睡不着,出来瞎溜达呗。
倒是强子哥你,听说你现在可是春娘豆坊的红人了,日子过得挺滋润嘛?
咋也大晚上跑这荒郊野外来啦?”
王强看着她那火辣辣的眼神,哪里还不明白她的意思。他嘿嘿一笑,没有回答,反而问道:“咋?找我有事?”
张雪莲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没事就不能找你了?
强子哥,咱俩……可是老交情了。
这黑灯瞎火的,河边又凉快又安静,咱……找个地方叙叙旧?”
“叙旧?行啊!老子正好也睡不着,浑身是劲没处使呢!”
芦苇荡里的那一夜,像是打开了某个隐秘的开关。王强和张雪莲这对旧日相好,在沉寂了多年后,竟又悄然续上了前缘。
张雪莲是个爽利人,也是个明白人。她知道王强现在的情况,一个老鳏夫,拉扯着儿媳妇和孙女,日子紧巴巴的。虽然现在在豆坊帮工,但估计也落不下几个钱。而她呢,守着儿子从城里寄回来的钱和票,在这秦家村,算是手头宽裕的寡妇。
第二天晚上,天色刚擦黑,王强借口去豆坊看看(其实春娘那边早已收工),溜达到了村后头张雪莲家那处相对僻静的院子外。他刚在院墙根站定,还没学两声布谷鸟叫(这是他们年轻时的暗号),院门就“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
张雪莲探出头来,左右张望了一下,见四下无人,赶紧朝他招招手。
王强闪身进去,院子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肉香,看来张雪莲晚上伙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