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槟站在窗前,目光落在远处的高楼上,声音平静:[密码没有改,我们确实见了面,但旧情复燃这种事,已经不可能了。
她早就结婚,有了自己的家庭,我和她之间,只是过去。]
雷天明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可你心里,其实一直没放下,对不对?]
罗槟沉默了片刻,没有回答。
他转过身,眉头微蹙,像是想从对方那里找到一点方向:[天明,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做?]
罗槟一向行事果断,可一牵扯到前女友的事,他就变得犹豫不决。
雷天明想了想,提议道:[你可以把她推荐给何塞。]
罗槟有些不解:[但蓝红和何塞的关系本来就不太好。]
[何塞和汽车流通协会的专家委员会很熟,]
雷天明解释道,[蓝红他们之所以被判赔一千六百五十万,是因为被认定构成消费欺诈。
只要何塞能请专家出面说明,出厂前的检查程序是行业惯例,是否告知消费者并没有法律强制规定,而且更换车窗、补漆这类操作,并不会对人身安全造成实质威胁,那就不构成欺诈。]
罗槟追问:[可如果她不愿意让何塞代理呢?]
雷天明笑了笑,语气笃定:[她会愿意的。
她这次来找你,无非是想解决问题。
既然何塞能帮她解决,是不是你亲自出面,反而没那么重要了。]
这话说得直接,甚至有些刺耳,罗槟心里微微一沉。
但他知道,雷天明说得对,有些事,该断则断。
他低下头,神情略显落寞,不过很快又抬起了眼,像是下定了决心。
[走吧,]
罗槟突然站起身,语气轻松了些,[陪我去打球。]
半小时后,两人换好运动服,走进网球场。
网球是罗槟热爱且擅长的运动,每一次挥拍,都像是把积压的情绪一点点释放出去。
他们连续打了几局,汗水早已浸湿衣襟。
走到休息区,罗槟一边擦汗一边感叹:[我好久没输过了,今天差点被你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你现在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雷天明笑着接过毛巾:[别忘了,网球还是你在我出国前教我的。
要是不能青出于蓝,岂不是辜负了你的指导?]
[人们总说长江后浪推前浪,我看前浪简直是被拍死在沙滩上——这话用在我身上正合适。]
罗槟自嘲地笑了笑。
雷天明见他情绪已缓和,心里也跟着踏实下来。
来到这个世界之后,雷天明掌握了不少技能,搏击、烹饪、赛车、网球、游泳……样样都拿得出手。
网球虽然很久没碰,但底子还在,依然能轻松胜过罗槟。
离开体育馆,罗槟直接回了律所。
雷天明却接到一个电话,便独自离开了。
电话是物业打来的,催他交名下其中一处房产的管理费。
他这才想起,除了那栋别墅,自己还有三套房子,连看都没去看过。
之前是坐罗槟的车来的,现在也懒得叫张桥来接,干脆拦了辆出租车。
二十分钟后,他到了立园小区。
小区规格中等,但地段很好,出门就是地铁和公交站。
雷天明去物业交了费,办好门禁卡,转身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