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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 再次失望(2)(2 / 2)

手机屏幕终于亮起,ZAHEER的回复却如一盆冷水兜头泼下:“在外办事,半小时后回。”

半小时后ZAHEER准时上线,他看到亦嘉的留言后告诉亦嘉:“that’simporssible!Nobodyintheworldhandsovergoodswithoutanyguaranteeofpayment!paymentaftergoodsarriveattheotherport,unlessyouareafool!Andthatisalargeamount!Plsaskyourfriend,ifIndianbuysgoodsinchinabutnoissuedLC,WillChinesepeopleagreeshipmentthegoodstoIndianport,thenpaymentaftertakingthegoods(这是不可能的事,全世界没有人会在没有任何付款保障的条件下把货物交给对方.货到对方港口后付款,除非是傻子,况且是一笔巨款。请问你的朋友,若是印度人到中国买货,没有开信用证,他们会让印度人发货到印度,取货后再付款吗?)”

亦嘉回复道:“Ihavetoldthemaboutthis,butmymeanis:couldyoumakeidea,comeupwithacompromisewaytopaysomeofmoneyinindia,andpaytherestamountafterthematerialarepicketupinHK(这个意思我已经对他们说了,我的意思是:是否想想办法,采取折衷的方式,付部分资金,其余的部分等货到香港后再付款。”

亦嘉耐心解释道:“theywillshipmentcontinuebecausetheyarebigcompany.ThistimeIwillgowiththechairmanoftheircompany,lethimbeahostageinindia,sodon’tbeafraidtogetthemoneyaftershipment.Plstalkwithyoursupplieraboutthisconditionagain,andletmeknow.Bytheway,theywanttodeclareduteindubai,thenshippingtoHKagain.SOneedagentindubaifordoingit,canyoucontactwiththem(他们是大公司,准备连续发货的.这次与我一起去印度的是他们公司的董事长,让他在印度做人质不怕发货后拿不到钱。你与供应商再洽商后把情况告诉我,我才能与他们再谈。其次是航线问题,他们提出要在DUBAI清关后再装柜发货,这样子必须在DUBAI也有代理公司,你联系的到吗)?”

“IknowtherehavemoreagentindubaibeingIamintheremorethanfor10years,butwhocanguaranteematerialwillnotbeswithcedwhenyouchangecontainer,unlessweareindubaiportbyourself,plstellmewhowillgotodubai(我在DUBAI十来年,代理公司有的是,但是开柜后再装运,谁敢保证货物不被调包,除非有人在那,谁去DUBAI呢?)”ZAHEER问道。

“wecanarrangesomebodygotodubaiaftershipmentifthefirstdoingrequired,butimportantthingsispaymentconditionneedconfirm(若是第一次需要这么做,我们在发货后可以去DUBAI一趟,问题是付款条件与方式需要谈清楚)。”

“thesupplierhavepromisedmethatcanaccept50%payment,restpaymentafterthematerialarriveport,plsaskyourfirendwhetheracceptthiscondition(之前供应商答应我可以先付50%,剩下的在到港后支付,你问下你朋友他们能否答应这种做法?)”zaheer继续问道。

“theydon’taccept50%paymentinindia(50%他们是不会答应的),”亦嘉道。

“howmuchtheycanaccept?pleasetalkwithyourfriendandconfirmtellme,Ineedtodisussionwithsupplieragain(那他们能答应多少?先与你朋友谈好后,告诉我,我再与供应商商量)。”

“回复了。”亦嘉缓缓放下手机,转身面向黄总,嘴角牵起一抹苦笑,轻得几乎看不见,却透着彻骨的无奈:“印度方不肯让步。他反问——若他来中国采购,要我们先发货,我们,能答应吗?”

话音未落,他的目光已如探针般刺出,精准捕捉黄总脸上那一瞬的僵滞——眉峰微蹙,喉结滚动,那句“那这事要怎么办?”

亦嘉沉默一瞬,随即开口,语调忽然低沉:“黄总,您顾虑资金安全,这没错。换作是我,也一样。”

他顿了顿,目光不闪不避,直直迎上对方的眼睛:“可您有没有想过——对方也在赌。赌货一离港,钱会不会蒸发?赌我们会不会翻脸不认人?货拉走了,钱真能到账?这世上,没有谁是傻子,疑虑,是人之常情。”

话至此时,他忽然倾身逼近,瞳孔微缩,目光如炬,仿佛要将黄总心底那盘精打细算的账本一把掀开,曝于光下:“若真想做成这笔生意,能不能在付款条件上破个局?比如……在印度预付一部分资金,做个诚意姿态?”

“预付十万八万,要是你担保,有什么不行?”一旁的平头胖子突然开口,嗓音粗哑,像砂纸在生锈的铁皮上反复摩擦,刺得人耳膜生疼。

亦嘉却冷笑一声,茶杯重重顿在桌沿眸光冷冽:“一个柜的紫檀,价值四五百万。十万八万的订金?您是真觉得,印度人是三岁小孩,好糊弄?”

平头胖子脖颈瞬间涨红,青筋暴起,正要怒声反驳,亦嘉却已抢先截断,语速如连珠炮,字字如弹:“黄总,利润全归您,风险全让我背?是您算盘打得精,还是当我疯了,心甘情愿往火坑里跳?”

黄总见状,瞳孔倏地收缩。谈判僵局如毒瘴弥漫,再争恐撕破脸面。他忽地起身,掌心按在亦嘉肩头,力道微妙地加重:“小黄,我让小连送你。我们几位股东需再议,还有些琐事需处理……”语调温缓,指尖却如冰锥刺入亦嘉肩胛——这“送”字,分明是逐客令。

“不必劳烦,我自行方便。”亦嘉缓缓起身,脸上笑意未散,却已凝成一层薄冰:“付款方案,黄总今夜可要仔细斟酌?”

话音落下,他转身欲走,就在那一瞬,余光捕捉到黄总嘴角一闪而逝的讥嘲——极轻、极冷,如刀锋掠过喉管,无声无息,却已见血。

心,骤然坠入冰窟。

他一步步走向门口,脚步沉稳,脑海中却翻涌不息:

好不容易等来的一个个客户,眼见就要落地,却总在最关键一跃时戛然而止。

林总的公司如此,谈得热火朝天,最终却因“再议”二字石沉大海;吴老板亦是如此,拍板在即,却因“工厂换地”迟迟未能成行;就连黄总——那个说得最干脆、眼神最笃定、连行李都仿佛收拾好的人,终究也败在付款方式的沟壑前,功亏一篑。

原来,不是机会不来,而是每一次,都在将将触及时,被无形的手轻轻推开了。

这行当里,从来不是缺货,也不是缺人,而是——信任太贵,谁都不愿先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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