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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 飞机遇险(2)(2 / 2)

手机那头,吴老板睡眼惺忪的声音带着几分迷糊:“我在成洋客运站宾馆,你们直接打的到这里。”

亦嘉望着窗外漆黑的跑道和远处闪烁的航站楼灯光,疲惫地揉了揉发涩的眼角,声音沙哑道:“我说我们在贵阳机场,不是成都机场。飞机遇险,紧急迫降贵州了,不是四川。”他特意加重“遇险”二字,喉结滚动,仿佛那惊魂时刻的窒息感仍哽在胸口。

吴老板骤然清醒,语气陡然拔高,带着怒意与不解:“什么?什么!你们不是来成都吗?飞机怎跑去贵州了?妈的,那个订票的家伙怎么搞的!等我回去搞死他!”

亦嘉闭了闭眼,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淡笑,那笑里藏着几分劫后余生的麻木与无奈:“不是订票的问题,是飞机遇险,紧急迫降的。”

吴老板瞬间噤声,几秒后才反应过来,声音里满是焦灼:“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伤着没有?现在到底怎么样?”

亦嘉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胸腔里翻涌的酸涩,声音里浸着疲惫:“人没事,但航班延误了。还在等机场通知。”他瘫软在座椅上,望着窗外,喃喃道:“能平安降落已是万幸,哪还敢奢望早点到成都…就算明天起飞,也只能认了。”话语间,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又似藏着对命运无常的无力喟叹。

“现在可是午夜,凌晨一点多了!晚上到不了,明天误了去印度的飞机那真是要命!”吴老板的担忧如潮水般涌来。

亦嘉苦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豁达与一丝戏谑:“那也没办法,现在只能等。谁叫你让那个公司订三更半夜的票呢,订这种时间的票多累人。”他瘫在椅背上,望着机舱顶灯,目光有些涣散——方才与死神擦肩的瞬间,那些未完成的责任、未说出口的牵挂,此刻竟显得如此遥远而模糊。

吴老板已经惊醒了,起床在房间里烦躁地踱步,声音里带着无奈:“妈的,这次回去一定得整整他!你们现在到底什么情况?机场有安排吗?”

亦嘉望着远处忙碌的地勤人员,耳边仍回荡着飞机急骤颤抖时行李架“吱吱嚓嚓”的裂响,心有余悸地咽了咽干涩的喉咙:“还在等通知。”他攥紧手机,试图用疼痛压下翻涌的无力感——方才在万米高空命悬一线,此刻却为一场延误焦灼,命运何其荒诞。

“好消息!去成都的飞机凌晨三点可以起飞!”空乘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喜悦,瞬间点燃了机舱。

乘客们爆发出压抑的欢呼,有人喜极而泣,有人瘫软在座位上长舒一口气。亦嘉却只觉浑身发软,望着众人纷纷揉碎遗书、打开手机联系家人,他苦笑一声,喃喃道:“活着已是侥幸,何谈掌控命运?”

他颤抖着拨通吴老板的电话,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般的虚脱:“凌晨三点能飞成都。你先睡吧…到宾馆时我会联系你。”说完便阖上眼,窗外,夜色如墨,无声地裹挟着这架劫后余生的航班,与一群惊魂未定的人们。

亦嘉与小颜终于在早上七点多踉跄着抵达宾馆,与吴老板会合。小颜一见面便嚷道,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吓死我了……为何要订这个航班?昨夜一宿未眠,今夜又得在飞机上过,明天到达印度……我恐怕连站都站不起来了。”他脸色苍白,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般瘫坐在沙发上,双眼无神地望向窗外晨光,仿佛仍在梦中惊魂未定。

吴老板见到二人平安出现,强挤出一丝笑容,但笑意里分明藏着后怕。他嗓子发紧地安慰道:“这算什么累……做生意嘛,当然得不怕苦不怕累。”他端起水杯的手微微发抖,喉结滚动着咽了下干涩的喉咙,仿佛自己也刚经历过一场生死劫难,“想当初我们贩卖私盐时都是三更半夜的,货到时马上分给各个店铺,早上七八点之前必须完成,白天又得忙其他的事,赚点小钱却整天整夜的没睡觉呢……若是生意顺顺利利的心里还好受,可时常被工商税务追赶……”他话音突然一顿,瞳孔猛地收缩,似又想起那惊心动魄的往事,“一次遭人举报,私盐被堵在家门口,税务前门开罚款单,后门就被我装回去。为何?因为我已与税务稽查股股长联系上了,那股长一个电话,便把我的私盐放了,而那开票的小伙子只好把罚单贴回原处当作废处理,嘴里悻悻骂着‘你小子牛逼’便灰溜溜走掉了……”他声音越来越低,手不自觉地抚上胸口,仿佛心有余悸,“那才是有惊无险呢……你说累不累?赚钱嘛就得累……”尾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亦嘉瘫软在椅背上,嘴角扯出一抹苦笑,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哈……你的经历比我还精彩。”他闭眼深吸了一口气,似在平复胸腔里翻涌的恐惧,“本以为我的阅历够丰富了……哈,你的成长过程更曲折。”话语间,指尖仍残留着飞机急坠时死死攥住扶手的力度,掌心的红痕清晰可见。

吴老板咽了下口水,强作镇定地挺了挺脊背,但眼中未褪的惊惶暴露了内心波澜:“多着呢……年轻时我还练过家子,拜过许多师傅,学了各种各样的功夫,也懂得草药治伤,曾为好多人治好伤痛呢……”他喉头动了动,似在吞咽苦涩,

“当然也有过失误……一次人家打架,我去劝架。那个被我劝的人以为我是来打架的,挥刀一砍迎面而来!我侧身避过,右手拍下刀背,顺势往他腮部一点,左脚踢向他的小腿,他立马跪地,整个腮部肿得比馒头还大!”

他猛地喘了口气,额头渗出细密冷汗,“那个人家里有五兄弟,个个粗壮结实凶悍成性,决心要置我于死地!”他瞳孔颤抖着,仿佛又回到那命悬一线的时刻,“我师兄弟知道后,对他说:‘若你们一个个对打,他输了我没话说,该怎么样就怎么样;若你们想打群架,以多胜少,我们决不会置之不管,随时奉陪!’我那师兄当时是小有名闻的黑道人物……”

他声音突然哽咽,喉头堵着什么,“对方看那情景吃不到好处,便问:‘听说他会点穴,我那兄弟现在被他搞得腮部肿得好大,会不会死?’我忙说道:‘不会的死,只是会疼几天而已……’”他苦笑一声,眼中泛起水光,声音发颤,“对方索要了点钱作为药费才罢休……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敢出头露面,随意出手与人过招了……”他瘫坐在沙发上,双手捂脸,指缝间漏出劫后余生般的苦笑,“所以呀,现在已经修心养性,练的是太极拳,防生与养生用的……有空我教教你们,修身养性……能长命百岁……”尾音带着虚脱般的叹息,仿佛从一场噩梦中惊醒,仍不敢确信自己是否安然无恙。

“哈哈,这么说来,与你一起做生意,还是三生有幸喽。”小颜打着哈欠笑道,笑声却像漏气的风箱般虚弱,尾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音。话音未落,他整个人便软绵绵地瘫倒在床上,眼皮沉重得似坠千斤,呼吸急促而凌乱,仿佛耗尽最后一丝气力,顷刻间便陷入昏睡,连被子滑落半边也浑然不觉。

亦嘉对吴老板说道,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每个字都裹着疲惫:“我们也休息一会儿……等候会出去吃点东西,有时间逛一下成都市区,然后去机场……”他眼皮沉重得如铅块,强撑着眼睑的缝隙间,目光涣散无神,仿佛仍在被昨夜噩梦的残影追逐。话未说完,便一个踉跄跌坐在椅背上,头颈无力地垂向一侧,连打哈欠的力气都似被抽空,唯有胸膛起伏着浊重的喘息。

吴老板强挤出一丝笑意,喉头却仍残留着未散的惊惶,声音故作轻快却难掩微颤:“别睡啦,难得来一趟成都,我们去吃早餐,吃完后便去逛街,晚上在飞机上睡觉不就得了……”

“那是写遗书……你不明白当时的心情,”亦嘉的眼皮终于支撑不住,彻底合上,声音从齿缝间挤出,带着濒于虚脱的嘶哑,“恐惧绝缘望得无法形容……整个人就像会动的僵尸一样没了思维……”最后一个字音未落,他头颈一歪,竟在昏沉中沉沉睡去,嘴角残留着一抹苦笑般的痉挛,似在梦里仍与恐惧缠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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