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hadtocontactothersupplier我再联系其他的供应商。”被亦嘉催得急了,他拿起电话,拔打给其他供应商.
不一会儿,他放下电话,脸色缓和道:“(let’sgo,wegotoanothercity)(走,去另一城市)。”
说完便收拾行李,催促快去退房。
“有货吗?”亦嘉问。
“他说有,我们得去与他面谈。”
“(areyousure?)你确定有货?”亦嘉再次向他确认问道。
“他说有但是我们得去看看,因为有太多的中国人在此到处寻找货源要买货。”
见他这么说,知道有眉目了,便说道:“(thenwegofast,howfarawayfromhere)那快走呀,离这儿有多远?”
“大概八九百公里吧。”
“啊?这么远。什么时候才能赶到?”
“hurry,快赶路,到了再说。”他现在也紧张起来,急急忙忙说道。
吴老板听完,嚣张气焰霎时萎顿,耷拉着脑袋,如泄气的野兽,哑声尾随亦嘉钻进车内。
气馁间,他仍不死心,低声咕哝:“供应商真确定有货?”
“对方说有,但虚实需眼见为凭。”亦嘉懒得多费口舌,敷衍间,眼底掠过一丝讥诮。
吴老板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怨恨之情如同毒藤一般紧紧缠绕着他的心。亦嘉投以轻蔑的目光,冷冰冰地说道:“紫檀木的生意,谁人不眼红?那些削尖脑袋想要钻营的人多如过江之鲫,不要再提你那‘过分’的规矩了!”
“我哪里过分了?砍价节省一些银两,难道有错?”吴老板的声音又提高了八度。
亦嘉的眼神骤然变冷,寒光如利刃般直逼对方的喉咙,他压低了声音说道:“如果你再敢绕过zaheer私自砍价、克扣水分,你就自己去处理发货吧!你要知道,供应商只是负责卖货,运输和赊账这些事情全部都要靠zaheer来疏通——你的面子,又能值几个卢比?如果zaheer不再支持你,你将一无所有!”
吴老板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喉结不安地滚动着,心中虚如老鼠。他知道自己的行为已经破坏了信誉,就像筛子一样满是漏洞,任何人都可以嘲笑和唾弃他。
车子行驶了五六个小时,zaheer的脚酸得就像灌了铅一样。他瞥见路边的一个奶茶摊,连忙刹住车,转头苦笑着对众人说:“Cansomeonedriveformeforawhile?Mylegsarealmostparalyzed(哪位能替我开一会儿车?我的腿都快瘫了)。”说完,他推开车门,下车后踉跄得像个醉汉,慢慢挪向奶茶摊。亦嘉眯着眼睛打量这个奶茶摊——位置偏僻,摊主的眼神闪烁不定,周围竟然没有其他顾客,只有他们四个人!莫非zaheer故意停在这里,是想试探众人?他的心中充满了疑虑,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亦嘉示意大家稍作休息。在奶茶摊前,男女老少手捧塑料杯,热气袅袅升起。吴老板与小颜各自取了一杯,甜香四溢。
“Pleaseopenitformeforawhile.(你们替我开一会儿吧)?”zaheer喝完奶茶靠近车门,疲惫的神态难以掩饰!
亦嘉看向吴老板:“你俩都会开车,右舵虽然不习惯,但跟着车慢慢开就行了,让zaheer在副驾驶座导航。”
“这右舵太别扭了,而且逆行规则……”吴老板吞吞吐吐地推脱。亦嘉嘴角微微上翘,似笑非笑地说道:“再耽搁下去,货物要是再生变故,你‘干死他’的狠话,岂不是要白说了?慢就慢点,总比zaheer硬撑要好。”吴老板最终不情愿地坐上了驾驶座,手忙脚乱的样子就像初学驾驶的孩子。
车刚开始以四十码的速度行驶,颤颤巍巍,逐渐加速到五十码、六十码,最终飙升至八十码。车行驶得逐渐平稳下来,前方却突然出现一个三岔路口,一辆公交车如脱缰的野马,突然左拐疾驰。吴老板猛打方向盘向右避让,车身剧烈摇晃,众人如同布袋一般被甩向左边车厢。还没来得及喘息,右侧突然窜出一辆三轮摩托,轰鸣着逼近。吴老板急忙刹车,轮胎发出刺耳的嘶鸣,摩托险险擦身而过,车内的人额头猛撞在前座上,冷汗直冒。
吴老板惊魂未定,推门跳下车,破口大骂道:“这个印度鬼开车像疯子!拐弯不打灯,如果不是我手快,早就变成车轮下的亡魂了!”说完,他将车钥匙扔给zaheer,径自退回到后座上。
亦嘉的目光落在了他颤抖不已的手上,那手犹如筛糠一般不停地抖动,心中不禁泛起一抹冷笑,暗自思忖:此人这般贪生怕死?慌乱地逃避灾祸,倒像是故意在zaheer面前表演似的,。
zaheer接过车后,心中余悸未消,然而眼底却闪过一丝凛冽的光芒,沉默不语。于是,他强忍着内心的颤栗,重新握紧方向盘,狠踩油门,车子如同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去。
小颜默不作声地抚额,心中默默记下了吴老板失控的神态:此人行事莽撞如狼,却隐藏着一颗狡兔般的心机,如果不能很好地驾驭他,终将会成为祸患——而且他在咒骂之时,余光竟然瞥向了zaheer,见他专注开车,心中释然。
亦嘉则闭上眼睛假装休息,耳边听着呼啸而过的风声,心中却如蜘蛛织网般思绪万千:明天到底有没有货?质量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