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不是被剥夺资格,而是被最信任之人联手设计,彻底踢出局!
门外,周承泽的嘶吼仍在继续:“那不是背叛!是交换!只要她肯交出‘翠琰斋’,她就能保住那条命!”
“保命?”秦舒猛然回头,望向紧闭的大门,眼中寒光一闪。
就在这一瞬,太阳穴突地传来一阵尖锐刺痛——自从回到老街,这隐痛便频频浮现,仿佛血脉深处有东西在苏醒。
当她的指尖无意间触碰到那枚玉片时,灼热感顺着手经直冲脑海!
眼前世界骤然扭曲。
周承泽拍门的身影被一层翻涌的、浓郁如血的猩红业力波纹笼罩,无数记忆碎片在其中闪现:雨夜、手术室红灯、年轻护士怀抱着婴儿奔逃……身后男人怒吼:“站住!别让那个孩子活下来!”
那个婴儿……
秦舒的呼吸猛地一滞,心脏像被无形之手攥紧。
自己,难道并非母亲亲生?
而周承泽口中要用“翠琰斋”换“命”的“姐姐”,或许……根本不是林晚秋?
庞大谜团如黑雾压境。
她强迫自己冷静,迅速拿出手机,对着账册关键页与玉片连拍数张高清照片,上传至加密云端。
指尖轻点,触发预设程序。
千里之外,李薇的电脑弹出指令。
她立即将伪造的《“翠琰斋”资产转让意向书》伪装成董事会通报,通过一个已被攻破的财务部账号发送至集团内网公告栏。
与此同时,另一份纸质副本被塞进寄往周宅的法律期刊夹层,寄件人标注为“内部审计处”。
两小时后,周宅书房。
“蠢货!谁让你去动‘翠琰斋’的!你这是要坏了我的大事!”周慕云的咆哮震得窗棂微颤。
这一切,被秘书陈砚用藏在钢笔中的微型录音设备完整记录。
凌晨一点十七分,城市归于沉寂。
秦舒独自坐在公寓阳台,晚风吹拂长发,也吹动账册复印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谁在低语。
忽然,大脑深处传来一阵轻微震动。
一段陌生却又熟悉的声音浮现:
“……血脉可以伪造,但玉魄不会说谎。”
玉魄?
她猛地抬头,望向月色笼罩的城市天际线。
摊开手掌,那枚翡翠残片竟在掌心微微发烫,仿佛有生命般搏动。
她目光落回铁盒,掀开丝绒衬底——一张泛黄小纸条静静躺着。
月光下,一行娟秀而急促的字迹浮现:
“晚秋,若你能看到这个,请务必去找傅老太太——她说,你知道该怎么开门。”
远处,钟楼敲响十二下,沉闷悠远。
秦舒缓缓握紧发烫的玉片,目光穿透薄雾,望向金融区彻夜通明的灯火。
那是一只蛰伏的巨兽,等待黎明。
一场风暴,已然成形。
而明天,在那场万众瞩目的峰会之上,她将亲手落下这盘棋局中,最关键的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