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傻柱撒尿毁了刘海中的菊花后,院里的火药味就更浓了。刘家和傻柱彻底成了死敌,见面都恨不得扑上去咬两口。
而秦淮茹,则开始不动声色地执行她那条毒计。她知道傻柱对自己还有念想,便利用这一点,装作万般无奈的样子,找到了正在厂区角落里扫厕所的傻柱。
“柱子哥……”秦淮茹红着眼圈,声音带着哭腔,“我……我实在没办法了才来找你……”“秦姐!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傻柱一看到秦淮茹这模样,魂都快丢了,手里的扫帚一扔就凑了上去。
“不是……”秦淮茹抹了抹眼泪,“是……是棒梗。他上次手腕伤了筋,医生说……说得用一种进口的特效药才能好利索,不然以后……以后这手可能就使不上劲了。”她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傻柱的反应。“可那药……得去黑市买,要……要一个‘滚珠轴承’去换……我……我一个女人家,上哪弄去啊……呜呜呜……”
轴承?傻柱一愣,这玩意儿厂里仓库多的是!尤其是那种报废机器上拆下来的,虽然不能用了,但在黑市上,因为是进口货,确实能换不少钱!“秦姐!你别哭!”傻柱一听是为“宝贝儿子”棒梗,当即拍着胸脯,“不就是个破轴承吗?包在我身上!我给你弄!”
“真……真的吗?柱子哥?”秦淮茹“惊喜”地抬起头,“可……可这要是被发现了……”“怕什么!”傻柱被她那崇拜的眼神一看,顿时热血上头,“为了棒梗!为了秦姐!我傻柱,豁出去了!”
秦淮茹假意推脱了几下,最后“千恩万谢”地塞给傻柱一个用布包好的东西:“柱子哥,这是我……我好不容易托人弄到的样品……你……你照着这个找就行……千万!千万别被人发现了!”那布包里,正是一个带着特殊标记(秦淮茹和贰大妈偷偷刻上去的)的、厂里库房里存放的备用贵重轴承!她甚至“贴心”地告知了傻柱具体的藏匿地点——就在他打扫的那个厕所后面的杂物堆里!
傻柱如同得了圣旨,当天就利用打扫卫生的便利,轻而易举地将那个轴承偷了出来,藏在了自己的工具桶底部。
与此同时,贰大妈刘婶,则悄悄地拨通了厂保卫科的电话……“喂?保卫科吗?我要举报!有人偷盗厂里的重要零件!就是那个扫厕所的傻柱!他把一个进口轴承藏在工具桶里,准备带出厂!”她精准地说出了傻柱下班的时间和失窃物品的特征。
傍晚,下班铃声响起。傻柱提着他的工具桶,心里美滋滋的,正盘算着怎么把轴承交给秦淮茹,换来一个感激的拥抱。他刚走到厂门口!“站住!”一声断喝!保卫科的几个干事,如同从天而降,将他团团围住!贰大爷刘海中,更是背着手,一脸“正气凛然”地站在旁边!
“干……干什么?”傻柱心里“咯噔”一下。“傻柱!有人举报你偷盗工厂重要财产!”保卫科干事厉声道,“打开你的工具桶!接受检查!”
“我……我没有!”傻柱慌了,死死抱住工具桶。“没有?没有你慌什么!”刘海中上前一步,一把夺过工具桶,直接将里面的东西,“哗啦”一声,全都倒在了地上!
扫帚、拖把、抹布……最后,“哐当”一声!一个油光锃亮、还带着特殊标记的滚珠轴承,滚落出来,在夕阳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
“……”全场死寂!正准备下班的工人们,全都围了上来,指指点点!“轴承!真是轴承!”“傻柱……他……他真偷东西了!”
铁证如山!傻柱的脸,“刷”一下变得惨白!“不……不是我!是……是秦……”他刚想把秦淮茹供出来,却猛地意识到,自己没有任何证据!谁会信他?!
“傻柱!你还有什么话说!”保卫科干事拿出冰冷的手铐,“盗窃工厂重要财产!跟我们走一趟吧!”
“等一下!”就在傻柱即将被铐走的瞬间,易中海闻讯,气喘吁吁地赶来了!他看到眼前这景象,心都凉了半截!傻柱……这个蠢货!怎么又栽了?!但他不能不管!傻柱要是真被送去法办,他易中海也脱不了干系!
“同志!同志!这里面肯定有误会!”易中海挤上前,想为傻柱求情,“傻柱他……他就是一时糊涂……”
“糊涂?”刘海中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当仁不让地站了出来!他指着易中海的鼻子,当众呵斥道:“易中海!你还好意思说!”“傻柱是你院里的人吧?平时偷鸡摸狗,你这个壹大爷管了吗?!”“现在!他更是胆大包天,偷盗工厂重要财产!你还敢来求情?!”刘海中唾沫横飞,气势十足:“我问你!你这是治下不严!还是识人不明?!”“或者说……”他故意拖长了音调,用怀疑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易中海,“你……跟他是不是同伙?!”
“你……你血口喷人!”易中海被刘海中这番话,怼得老脸通红,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无力反驳!在“铁证”面前,他所有的权威和辩解,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傻柱,如同死狗一般,被保卫科的人押走!他的威望,他的脸面,在刘海中的当众羞辱下,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