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里不揉沙子,谁犯法,我办谁。”
他既不亲近谁,也不疏远谁。
一种超然于众人之上的威严,在无形中建立。
“公正不阿”的人设,在四合院里,彻底立住了。
夜,深了。
窗外的虫鸣都已沉寂。
林卫国吹熄了煤油灯,准备休息。
“咚……咚咚……”
一阵极其轻微的敲门声响起。
那声音太轻了,轻得像是用指甲盖在轻轻刮着门板,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犹豫和恐惧。
林卫国眼神一动。
他没有出声,无声地起身,走过去,猛地拉开了房门。
门外,一道黑影几乎是撞了进来。
林卫国反手就将门死死关上,落了栓。
一缕惨白的月光,从窗户的缝隙里斜斜地照进来,正好打在屋子中央那人的身上。
是秦淮茹。
她换了一身浆洗得发白的干净衣服,头发也洗过了,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散发着一股廉价皂角的味道。
她的脸,在月光下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秦淮茹就那么站在那里,看着林卫国,眼神无比复杂。
有深入骨髓的恐惧。
有仰望神明般的敬畏。
但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将自己命运彻底交出去的感激。
“林……林同志。”
秦淮茹的声音都在发抖,牙齿上下打着颤。
她今天亲眼见证了。
她亲眼见证了眼前这个男人,是如何只用了一天的时间,就布下了一个天罗地网。
这个网,不仅将傻柱这个院里的“战神”一脚踩死,永不翻身。
更是顺带着,将一大爷易中海这位德高望重的“八级大爷”,经营了几十年的威信,撕得粉碎!
最可怕的是什么?
最可怕的是,她,秦淮茹,就是林卫国手里最关键,也是最锋利的那把刀!
他用她做饵,用她做刀,兵不血刃,就将抚恤金分文不少地拿了回来。
更是一石二鸟,同时废掉了一大爷和傻柱这两个在院里对他威胁最大的人。
这份心机,这份手段,让她从灵魂深处感到战栗。
“林卫国……”
秦淮茹颤抖着,用一种近乎呓语的声音,念出了他的名字。
她知道。
从她答应林卫国,从她在全院大会上,说出那番话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她背叛了易中海,也彻底得罪了傻柱。
在这个院里,她唯一的依靠,唯一能让她和三个孩子活下去的浮木,只有眼前这个男人。
而眼前这个年轻的男人,就是她未来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