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许大茂和易中海、傻柱三人撕扯成一团,场面彻底失控的紧要关头,两道身影从围观的人群里猛地挤了出来。
她们一个拉,一个拽,死死地拦在了许大茂的身前。
正是秦淮茹和贾张氏婆媳二人。
“许大茂,你可不能去啊!”
秦淮茹的脸上写满了焦急,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贾张氏更是将无赖的本事发挥到了极致。
她根本不跟许大茂废话,身子一矮,肥硕的屁股重重地墩在冰冷的地面上,然后一拍大腿,那熟悉的、穿透力极强的哭嚎声瞬间响彻整个前院。
“没天理了啊!杀千刀的许大茂,你家丢了鸡,凭什么赖在我们家傻柱身上啊!”
“我看就是有人在背后捣鬼,故意栽赃陷害!没安好心啊!”
贾张氏一边嚎,一边用袖子抹着那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下一秒,她那双浑浊的三角眼猛地抬起,怨毒无比的视线穿过人群,死死地锁定了站在混乱边缘的陈锋。
“就是他!”
她用粗壮的手指着陈锋,声音尖利刺耳。
“陈锋!肯定是他!他就是为了报复我们家棒梗打碎他家花瓶的事,故意偷了鸡,然后栽赃给傻柱!他就是个黑心烂肺的坏种!是要把我们一家都往死里整啊!”
这番颠倒黑白、无耻至极的言论,让在场所有人都短暂地愣住了。
院里的人都知道贾张氏不讲理,但谁也没想到她能无耻到这个地步。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陈锋身上。
有同情,有鄙夷,更多的则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幸灾乐祸。
面对这盆迎头泼来的脏水,陈锋脸上却看不到丝毫的愤怒。
他甚至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洞穿人心的冰冷。
在贾张氏歇斯底里的嚎叫声中,陈锋的动作不急不缓。
他慢悠悠地将手伸进口袋里。
所有人的视线都跟随着他的动作。
只见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一枚黑色的纽扣。
他将那枚纽扣放在指尖,轻轻地抛了抛,纽扣在昏暗的光线下划过一道微小的弧线,又稳稳落回他的指尖。
“栽赃?”
陈锋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贾张氏的哭嚎。
他嘴角噙着一抹冷笑,目光越过众人,落在了贾张氏那张肥胖的脸上。
“贾张氏,我看心里有鬼,做贼心虚的,是你们贾家吧?”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扬,将那枚纽扣高高举起,展示在所有人面前。
他的目光骤然收紧,如同一道冰冷的探照灯,死死地钉在了秦淮茹的脸上。
“这枚纽扣,是不是你家棒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