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的脸色微微一变,这个问题他无法否认。
在全院人的注视下,他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
“是……是有这么个规定。”
陈锋的嘴角笑意更冷。
“好。”
他伸出两根手指,对着众人比划了一下。
“工资二十七块五,抚恤金二十块。”
“这两项加起来,就是雷打不动的四十七块五毛钱!”
这个数字一报出来,院里响起一片细微的吸气声。
陈锋的目光如同刀子一般,缓缓扫过全场。
“我没算错吧?四十七块五!这笔钱,比咱们院里百分之九十的人家,一个月的死工资都高吧?”
人群中,几个靠着丈夫一份三十多块工资养活一大家子人的媳妇,脸色瞬间变得极其复杂。
她们这才猛然惊觉,自己同情了半天的秦淮茹,每个月的固定进项,竟然比自己家多出这么多!
陈锋的声音没有停顿,反而愈发高亢,愈发逼人。
“这还只是明面上的!”
他猛地一指自己。
“我陈锋,以前还没跟贾家闹翻的时候,看她家困难,每个月至少接济她们家五块钱,十斤白面!这笔账,院里不少人都看见过吧?”
人群再次骚动,许多人又点了点头。
陈锋的手指,又猛地转向了脸色已经开始发白的傻柱。
“你,何雨柱!”
“就更不用说了!你三天两头从食堂顺饭盒回来,鸡鸭鱼肉地往贾家送!你那点工资,除了自己抽烟喝酒,剩下的,是不是大部分都贴给了她们家!”
“我……”
傻柱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因为陈锋说的,全都是事实!
陈锋根本不给他辩解的机会,声音如同连珠炮一般,继续轰炸着所有人的认知。
“我问问你们,你们贾家,一个月吃穿用度,能花掉二十块钱吗?!”
他的目光,死死地钉在了那个躺在地上的身影上。
尽管秦淮茹闭着眼睛,但她那剧烈颤抖的眼皮,已经彻底出卖了她。
陈锋步步紧逼,走到了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你们家,住着厂里分的房子,不用交一分钱的房租!”
“水费,电费,总有一大爷帮你交!”
“棒梗、小当、槐花,三个孩子的学费,也总有人,比如你秦淮茹,用几滴眼泪,几句好话,就让别人帮你垫付了!”
陈锋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将秦淮茹精心伪装了数年的“贫困”外衣,一层,一层,毫不留情地彻底剥了下来!
他俯下身,声音压低,却充满了无尽的冰寒与压迫感,一字一句地问道:
“我倒想问问你,秦淮茹。”
“你们家的钱,都花到哪里去了?!”
这最后一问,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院里的众人,此刻已经听得目瞪口呆。
他们脑子飞速转动,仔细一想,还真是这么个理!
秦淮茹家,收入高得惊人,支出却少得可怜!
那钱呢?
一个恐怖的念头,在所有人的脑海中,同时浮现。
原来……
天天在院里哭穷卖惨,靠着吸全院人的血过日子的秦淮茹,不仅不穷……
她,才是这个四合院里,隐藏得最深,最不为人知的第一富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