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指了指已经面无人色，如同丢了魂魄的秦淮茹和贾张氏。
“孤儿寡母，家里唯一的劳动力棒梗还伤了手，生活本就困难到了极点，您让他们上哪儿，一下子拿出八百块钱来啊？”
“您这样做，跟把人往死路上逼，又有什么区别呢？我们红星四合院，一向讲究的是团结互助，邻里和谐，凡事都讲个人情……”
他的话还没能说完。
“易中海同志！”
刘副主任一声断喝，声音陡然拔高，如同炸雷在耳边响起，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锐利如鹰隼般的眼神，瞬间锁定了他！
易中海后面的话，被这声断喝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刘副主任根本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往前踏出一步，身体微微前倾，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他逼视着易中海，声音愈发冰冷，字字如刀！
“我倒想问问你！”
“你身为我们红星四合院，由群众选举出来的一大爷，难道不知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是咱们国家自古以来就有的道理吗？！”
“难道你不知道，保护公民的合法财产，是咱们国家法律明文规定的吗？！”
刘副主任的声音再次拔高，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拳，狠狠地砸在易中海的心口！
“还是说，在你易中海的眼里，咱们国家的法律法规，咱们白纸黑字的契约精神，还比不上你这个小小的四合院里，那套所谓的‘人情世故’？！”
“啊？！”
最后那个字，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你的一句话，就能否定白纸黑字的协议吗？！”
“你的一句话，就能凌驾于我们国家的法律之上吗？！”
这番话，如同出膛的炮弹，连珠炮一般，密集地轰击在易中海的身上！
字字诛心！
句句要害！
这已经不是邻里纠纷的层面了，这是直接将易中海的行为，上升到了藐视法律、对抗国家法规的高度！
这顶大帽子，谁戴得上，谁就得粉身碎骨！
易中海所有的辩词，所有的道德绑架，所有的话术，在这一刻，被堵得严严实实，连一丝反驳的缝隙都找不到！
他张了张嘴，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张原本就铁青的老脸，此刻“轰”的一下，血气倒灌，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羞辱！
前所未有的羞辱！
全院上百道目光，此刻都聚焦在他的身上，那些目光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尊敬和信服，只剩下了看小丑一般的嘲弄和鄙夷。
他完了。
他知道，从今天，从这一刻起，他这个一大爷的威信，算是彻底扫地了！
不，不是扫地那么简单。
是被彻底砸碎，碾成了粉末，被这冬日的寒风，吹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