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立刻像触电一样松开了手。
“想让我不告诉杨厂长,可以。”
叶枫的声音很平淡,却让易中海和一大妈瞬间看到了希望。
“但是,我有两个条件。”
“别说两个,就是两百个我也答应!”
易中海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
叶枫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写一份检讨,把你今天怎么想着开全院大会,怎么提议要保管我的钱,又是怎么想把这笔钱当成公共基金的,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地写清楚。”
“然后,贴在院子里的公告栏上,贴够三天。”
这个条件一出,易中海的脸“唰”地一下又白了。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这意味着他要当着全院人的面,承认自己是个企图侵吞公款的伪君子!
他这张老脸,以后还往哪儿搁?
“怎么,不愿意?那我现在就去给杨厂长打个电话,让他亲自来跟你谈谈?”
“我写!我写!我马上就写!”
易中海浑身一颤,再也不敢有半句废话。
叶枫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从今天起,一大爷这个称呼,你受不起了。”
“以后,院里少开这种会,更不要再有人打着为我好的旗号,来管我的事。”
“我叶枫的事,我自己做主。谁再想伸手,就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手够不够硬!”
这话,是对易中海说的,也是对院里所有人说的。
赤裸裸的警告!
易中海瘫在地上,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自己完了。
在这个院里,他几十年积累的权威和脸面,在今天,被叶枫三言两语,彻底撕了个粉碎。
叶枫不再看他一眼,拿着木盒,转身就走。
人群自动为他让开一条路。
每个人的眼神里,都充满了敬畏。
“咣当。”
小屋的门被关上,落了锁。
中院里,死一般的寂静之后,是人群的轰然散去。
谁也不想再跟瘫在地上的易中海沾上一点关系。
许大茂幸灾乐祸地拉着娄晓娥走了。阎埠贵摇着头,嘴里念叨着“糊涂啊糊涂”,也溜回了家。贾张氏更是啐了一口,骂了句“老不死的”,拉着秦淮茹就往屋里走。
转眼间,院子里只剩下瘫坐的易中海,和哭哭啼啼的一大妈。
晚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说不出的萧瑟。
……
屋里。
叶枫将木盒放在桌上,神情没有半分波澜。
他知道,这一仗,他赢了。
易中海的威信彻底崩塌,短时间内,院里不会再有人敢来招惹他。
但这只是开始。
他的系统正在升级,这24小时,是他最虚弱的时候。刚刚在院里,他看似强势,实则是在用杨厂长这张虎皮,唱一出空城计。
他必须利用这段时间,为自己建立起真正的壁垒。
然而,就在他思索下一步计划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极轻的,带着犹豫的敲门声。
“叩,叩。”
不是许大茂的挑衅,也不是保卫科的重踹。
叶枫眼神微动,走到门后,没有立刻开门,只是静静地听着。
门外,安静了几秒,一个带着哭腔的,柔弱的女声响了起来。
“小叶……是我,秦姐。”
秦淮茹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讨好。
“你……你晚饭还没吃吧?我……我给你下了一碗面条,你开开门,趁热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