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剑门东南阵眼处,火把将夜空照得如同白昼,噼啪作响的火焰映得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几分凝重。王睿被泛着金光的灵力锁链捆成粽子,瘫在地上动弹不得,嘴角却突然勾起一抹诡异的狞笑,那双原本带着伪装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阴狠与疯狂。他死死盯着站在面前的萧澈,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的破锣:“萧师弟...你真以为你赢了?”
萧澈握着长剑的手微微一紧,剑身上的寒光闪烁,语气中还带着最后一丝不忍:“王师兄,事到如今,到此为止吧。念在往日情谊,我可以向掌门求情,饶你一命。”
“到此为止?”王睿突然疯狂大笑起来,笑声尖锐刺耳,在空旷的阵眼处回荡,“蠢货!你从头到尾都在我的算计中!你以为的‘兄弟情深’,不过是我精心编织的骗局!”
他猛地挣扎着想要起身,灵力锁链被扯得哗啦作响,锁扣处泛着微弱的光芒,却依旧牢牢困住他:“当年你在迷雾森林遭遇狼群,以为是意外?那是我故意引过去的!后来‘恰好’出现救你,也是我安排好的戏码!就是为了让你欠我一份人情,从此对我言听计从!”
萧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握着剑柄的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剑尖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那段他一直铭记在心的“救命之恩”,竟然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阴谋?
「哇!这是什么大型撕逼现场!也太刺激了吧!」凌汐被楚暮稳稳抱在怀里,小脑袋凑在前面吃瓜,小嘴张成了O型,兴奋地拍着小手,「快!让留影蜂对准他们!把这精彩画面全录下来!以后能卖好多灵石!」
王睿越说越激动,面目因疯狂而扭曲,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还有三年前,你筑基失败,修为停滞不前,是不是我‘恰好’给你送来一瓶凝元丹?哈哈哈你真以为我那么好心?那丹药里掺了散功散!只可惜当时剂量太小,没彻底废掉你的修为,让你多活了三年!”
萧澈踉跄着后退一步,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震惊与痛苦。他一直把王睿当作最信任的师兄,甚至在筑基失败最绝望的时候,还把对方当作唯一的希望,可现在才知道,自己珍视的情谊,不过是对方用来算计自己的工具!
「太毒了!这人心也太毒了!比本帝姬用过的尿布还毒!」凌汐气得挥着小拳头,奶声奶气的声音里满是愤怒,「五师兄,别跟他废话!揍他!往他脸上揍!让他知道骗人的下场!」
钱多多在一旁拿着算盘,手指飞快地拨弄着算珠,嘴里还在碎碎念:“精神损失费至少五百灵石...情感创伤费三百...还有五师兄当年吃了掺毒丹药的医药费...这些都得让清虚山赔!一分都不能少!”
王睿彻底撕破了伪装,对着萧澈嘶吼道:“我这次来天剑门,根本不是为了什么寒髓矿、火铜矿!那些都是顺带的!我的目标从始至终都是你!就是为了废掉你的修为,挖你的剑骨,献给清虚山的长老!到时候我就能平步青云,成为清虚山最受重视的弟子!”
他突然猛地喷出一口暗红色的血雾,血雾落在灵力锁链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原本坚固的锁链竟然开始慢慢融化,王睿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你以为这破链子能困得住我?看好了!这是我清虚山的绝学——血煞大法!”
“轰——!”
血色煞气从王睿体内爆发出来,如同岩浆般汹涌,灵力锁链应声而碎,断裂的锁片飞溅开来。王睿腾空而起,周身环绕着浓郁的血雾,五指成爪,带着凌厉的杀气,直掏萧澈的心口——他要亲手挖出萧澈的剑骨!
「小心!五师兄快躲开!他要挖你的剑骨!」凌汐急得大叫起来,小手指着王睿的方向,「你胸口不是有龙鳞护心镜吗?快用它挡啊!」
萧澈猝不及防,眼看王睿的利爪就要触碰到自己的胸口,千钧一发之际——
“铛!!!”
一道耀眼的金光从萧澈胸前爆发出来,龙鳞护心镜自动激发护主功能,形成一道金色的屏障,将王睿的利爪狠狠弹开!王睿惨叫一声,被反弹的力量震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嘴角溢出鲜血。
萧澈怔怔地看着胸前浮现的龙鳞虚影,眼中最后一丝对往日情谊的温情彻底湮灭,只剩下冰冷的杀意。他缓缓抬起头,长剑直指王睿,声音冰寒刺骨,没有一丝温度:“这一剑,还你当年迷雾森林的算计。”
剑光骤然亮起,如闪电般划过夜空,精准地挑飞了王睿头上的束发玉冠。青丝散落,王睿的狼狈暴露无遗。
“这一剑,还你三年前凝元丹的暗算。”
剑气横扫而出,带着凌厉的破风声,瞬间斩裂了王睿身上的护身法衣,露出他身上狰狞的煞气纹路。
“这一剑...”
萧澈眼中迸射出浓烈的血光,周身的灵力疯狂涌动,长剑发出嗡嗡的鸣响:“断你我之间所谓的‘百年情谊’!”
最后一剑如同惊鸿贯日,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直刺王睿的丹田!血光飞溅中,王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重重坠地,丹田处的灵力瞬间溃散——他的修为,彻底被废了!
「漂亮!太漂亮了!」凌汐兴奋地啪啪鼓掌,小脸上满是解气的笑容,「废得好!这种忘恩负义的祸害,就该变成没修为的废品!看他以后还怎么害人!」
王睿瘫在血泊中,浑身抽搐,难以置信地瞪着萧澈,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你...你何时...知道这一切的...”
萧澈收剑归鞘,衣袂在夜风中轻轻飘飞,眼神冷漠得像看一个陌生人:“从你踏入天剑门大门的那一刻起,小师妹就用传音术,给我现场直播你的所有心声。你的每一个算计,每一个阴谋,我都听得清清楚楚。”
王睿猛地喷出一口黑血,眼中充满了绝望与不甘,彻底昏死过去。
钱多多连忙飞奔过来,蹲在地上检查着被血污弄脏的地面和断裂的锁链,一边记账一边念叨:“灵力锁链维修费二十灵石...地面被砸出坑,修补费十灵石...还有血污清洗费五灵石...这些都从清虚山的赔款里扣!一分都不能少!”
凌汐满意地咂了咂小嘴,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搞定~这次的坏人也太不经打了,下次来点更刺激的,不然本帝姬都要无聊了~」
月光下,萧澈独自立于风中,手中的长剑还在微微嗡鸣,仿佛在为那段死去的友情哀悼。夜风吹起他的衣袍,露出他紧握的双拳,指节泛白——或许,他心中并非毫无波澜,只是那份被背叛的伤痛,早已被冰冷的恨意覆盖。
而我们的“实况解说员”凌汐,早就窝在楚暮怀里呼呼大睡,小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笑容,梦里还在嘟囔着:「坏蛋...所有的坏蛋...都统统喂乌龟...让他们再也不能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