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护山大阵缺口骤然闭合的刹那,埋伏在四周密林中的天剑门弟子如雷霆般杀出!数十支火把同时亮起,火光瞬间照亮整片夜空,将包括王睿在内的六名入侵者团团围住,形成密不透风的包围圈。
林玄身影如鬼魅般在火光中闪现,玄色道袍无风自动,手中长剑泛着冷冽的银光,剑尖直指疤脸头领,声音冰寒刺骨:“清虚山的爪子伸得太长,今天该剁了。”
疤脸汉子脸色骤变,惊骇地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筑基初期的修为竟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完全压制!林玄周身散发出的纯阳剑气如同无形牢笼,将他体内翻腾的血煞之气寸寸碾碎,连抬手的力气都变得艰难。
「头领修炼的是《血煞功》第七重,这种邪功靠吸食人血精进,最大的弱点就是怕纯阳属性的剑气!」凌汐被楚暮稳稳护在战圈外,小脑袋凑在前面,像个专业解说员般叭叭不停,「师尊您攻他丹田左三寸的位置!那里是他储存血煞的核心,只要刺中,他的功力至少废一半!」
林玄闻言,剑势陡然一变,原本横扫的剑光骤然收束,化作一道凌厉的银芒,精准无比地刺向疤脸丹田左侧!
“噗嗤!”
剑尖穿透衣袍,刺入皮肉的声音清晰可闻。疤脸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向后暴退,周身环绕的血光瞬间黯淡大半,脸色也变得惨白如纸,显然受了重创。
另一边,石猛看到林玄得手,兴奋地怒吼一声,如同一头下山猛虎般扑向体型最壮的胖邪修:“看俺的寒霜拳!让你尝尝冻成冰疙瘩的滋味!”
拳风裹挟着刺骨的寒气,呼啸着砸向胖邪修。胖邪修慌忙催动体内的毒煞之气,想要形成屏障阻挡,可那毒煞刚接触到拳风,就被冻成细小的冰碴,簌簌落在地上,根本起不到任何防御作用。
「胖子练的是《腐毒功》,这种功法靠炼化毒物提升,最怕的就是冰系法术!」凌汐晃着小短腿,继续充当“战术雷达”,「二师兄你揍他膻中穴!那里是他储存毒液的毒囊所在,一拳下去保管他毒血倒流!」
石猛本就憨厚,听到凌汐的提示顿时福至心灵,拳头猛地调转方向,带着千钧之力直轰胖邪修心口的膻中穴!
“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响起,胖邪修喷出一大口黑色的毒血,可那毒血还没落到地上,就被石猛拳风里的寒气冻成了冰疙瘩,“啪嗒”一声摔在地上,碎成好几块。
楚暮则手持长剑,剑光如暴雨般倾泻而出,同时笼罩住剩下的三名炼气期邪修。他的剑招看似杂乱无章,实则每一招都精准地刺向对方的运功节点,让邪修们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
「左边那个瘦子,他的气门在脚底板!小时候练邪功时留下的旧伤,一碰就疼!」凌汐的声音及时响起。
楚暮剑尖轻轻一挑,正好刺中瘦邪修的脚底板。瘦邪修惨叫一声,抱着脚在地上打滚,眼泪都疼出来了。
「中间那个高个子,命门在右耳后!那里有个红色的小痣,是他修炼邪功的破绽!」
楚暮剑风一转,剑光扫过高个邪修的右耳后。高个邪修耳后瞬间迸出鲜血,身体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体内的灵力也变得紊乱起来。
「还有那个矮子,他的弱点在...咦?怎么在屁股缝里?」凌汐盯着矮邪修看了半天,才不确定地说道,小脸上满是嫌弃。
楚暮的剑势明显一滞,显然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奇怪的弱点。他犹豫了一下,最终改刺为拍,用剑身狠狠抽在矮邪修的屁股上!
“嗷!”矮邪修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捂着屁股蹦起三丈高,脸涨得通红,又疼又羞,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瘫在地上的王睿看着同伙们一个个被轻松制服,吓得肝胆俱裂。他试图挣扎着爬起来逃跑,却被钱多多用账本链捆得更紧,连动一下都困难。钱多多蹲在他身边,一边记账一边说道:“别动!你刚才挣扎的时候碰倒了旁边的花盆,那花盆是官窑烧制的,损坏公物要照价赔偿,一会儿从你赔付款里扣!”
邪修们彻底崩溃了。他们骇然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邪功在天剑门弟子面前根本不堪一击,功法运转不畅,毒煞威力连十分之一都发挥不出来,仿佛自己的每一步动作、每一个弱点,都被对方提前预判了!
「因为他们练的都是残次品呀~」凌汐得意地啃着手里的灵果,果汁顺着嘴角往下流,「他们修炼的毒煞门功法,是本帝姬当年觉得太垃圾,随手丢在垃圾堆里的,里面的漏洞比筛子还多,只要稍微懂点功法原理,就能找到弱点!」
疤脸汉子看着同伙们非死即伤,自己又受了重创,绝望地咆哮起来:“你们...你们怎么会知道我们功法的弱点?这不可能!”
“唰——”
林玄没有回答他的疑问,而是身影一闪,长剑再次出鞘,一剑封喉。疤脸汉子的声音戛然而止,眼睛瞪得滚圆,带着无尽的不甘和疑惑,重重地倒在地上,再也没有了呼吸。
这场战斗从开始到结束,还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五名邪修全被废去修为,像死狗一样瘫在地上,哼哼唧唧地动弹不得。王睿则吓得面如死灰,裤裆湿了一大片,显然是被吓尿了。
钱多多拿着算盘,飞快地在战场上来回奔走,清点着战斗造成的损失:“地面被踩出裂纹三处,每处修补费五灵石;草坪损坏五坪,重新种植需要二十灵石;围墙被剑气擦伤,修复费十灵石...总计赔偿八十灵石!这些都要从清虚山的赔款里扣!一分都不能少!”
石猛挠了挠头,脸上带着几分意犹未尽的表情:“这就结束了?俺还没打过瘾呢,早知道刚才下手轻一点,多玩一会儿了。”
楚暮收剑归鞘,对着林玄拱了拱手,语气谦虚:“这次能这么快解决敌人,多亏了小师妹的提示,算是侥幸。”
萧澈默默站在角落,看着眼前的景象,手中紧握的长剑微微颤抖。他想起之前被王睿算计的种种,心中五味杂陈,既有报仇雪恨的痛快,也有对过往情谊的唏嘘。
「完美~今天的战斗太顺利了!」凌汐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小眼睛开始打架,「收工收工,本帝姬要回去睡觉了~」
月光下,天剑门的弟子们开始打扫战场,清理尸体和杂物。谁也没有注意到,那个被楚暮用剑抽过屁股的矮邪修,他屁股上被剑抽过的地方,隐隐浮现出一个诡异的黑色符文,符文一闪而逝,很快就消失在皮肤下,仿佛从未出现过。
而我们的“战术总指挥”凌汐,早已窝在楚暮的怀里进入了梦乡,小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灵果,嘴角还带着甜甜的笑容,显然是做了个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