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犀宗的宗门盛宴依旧热闹非凡,琉璃灯盏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光芒,将整个大殿映照得如同幻境。仙乐袅袅,酒香四溢,宾客们推杯换盏,谈笑风生。然而,在这片和谐的氛围中,却有一道怨毒的目光死死地锁定着天剑门的席位,那是凌家嫡女凌娇。
凌娇身着一袭粉色罗裙,裙摆绣着精致的牡丹花纹,妆容艳丽,本是个容貌娇俏的女子,此刻脸上却布满了阴霾。她看着楚暮小心翼翼地给凌汐擦拭嘴角的口水,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石猛捧着一个油滋滋的烤鸡腿,献宝似的递到凌汐面前,眼神里满是讨好;就连平日里清冷寡言的萧澈,也默默地调动灵力,将天剑门席位上方的琉璃灯调暗了几分,防止刺眼的光线照到凌汐。
这一幕落在凌娇眼里,如同针扎一般难受。她凌家乃是修真界的名门望族,她身为嫡女,从小众星捧月,何曾受过这般冷落?而那个捡来的傻丫头,却能让天剑门的弟子们如此呵护备至,这让她心中的嫉妒之火熊熊燃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几道弯月形的血痕,她却浑然不觉。
“呵。”一声冰冷的嗤笑划破了宴席的喧闹,凌娇站起身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破落户捡个傻娃...当祖宗供着?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真是笑掉人大牙!”她的话语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目光死死地盯着凌汐,像是要将她看穿一般。
全场霎时一静,原本喧闹的大殿瞬间变得鸦雀无声,所有宾客的目光都聚焦在天剑门与凌娇身上,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有人露出了看好戏的神情,有人则皱起了眉头,觉得凌娇此举太过失态。
“你说谁傻?!”石猛第一个忍不住爆发了,他“哐当”一声将手中的巨斧砸在地上,地面都为之震动了一下。他怒目圆睁,黝黑的脸庞涨得通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黑熊,死死地瞪着凌娇,“我们汐汐聪明着呢!你再敢胡说八道,俺一斧头劈了你!”
“暴力反击!合理合法!”钱多多反应极快,瞬间掏出他的宝贝算盘,手指在上面飞快地拨动,“武器损耗费三百灵石!精神损失费四千七百灵石!合计五千灵石!凌小姐,麻烦结一下账,现金、灵晶、法宝抵押都可以!”他笑得一脸精明,小眼睛里闪烁着金光,仿佛已经看到了灵石在向他招手。
楚暮依旧抱着凌汐,脸上看不出喜怒,但周身的气息却瞬间变得冰冷。他并未出鞘,只是轻轻一拂剑鞘,一道无形的剑气便破空而出,精准地削断了凌娇头上那支价值不菲的玉簪。玉簪应声而断,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道歉。”楚暮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
“毁容威胁!虽然没毁容,但吓坏本帝姬了!”凌汐在心里默默记账,小短手在识海里打着算盘,“玉簪...瞧着就一股子廉价味,肯定是假货!索赔十文灵石!侮辱本帝姬智商费...一万灵石!少一分都不行!”她表面上依旧是那副呆萌的模样,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凌娇,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仿佛什么都不懂。
凌娇被那道剑气吓得踉跄退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看着地上断裂的玉簪,又看了看楚暮冰冷的眼神,心中涌起一丝恐惧,但嫉妒心很快又压过了恐惧。她强撑着冷笑,色厉内荏地说道:“难道不是?这丫头...死鱼眼!呆傻相!测过灵根吗?别是个没有灵根的废脉!到时候天剑门就是养了个废物!”
“人身攻击!赤裸裸的人身攻击!”凌汐的元神在识海里翘着二郎腿,一脸不屑,“本帝姬的灵根要是亮出来,保管闪瞎你这钛合金狗眼!想当年本帝姬的灵根觉醒时,整个仙界都为之震动,你这种小角色,连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她在识海里叉着腰,像个骄傲的小孔雀。
就在这时,萧澈如同鬼魅般现身,他身形一晃,便出现在凌娇身后,手中的匕首不知何时已经出鞘,轻轻一挑,便挑开了凌娇腰间的储物袋。“哗啦!”一堆劣质的胭脂水粉从储物袋里掉了出来,散落在地上,五颜六色的,看起来廉价又劣质。
“打假现场!必须严惩!”凌汐在心里充当总导演,兴奋地拍手,“这些都是假货!三无产品!罚款三万灵石!按照修真界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假一赔十,还得赔偿三十万灵石!一分都不能少!”
凌娇看着散落在地上的劣质胭脂水粉,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尖叫道:“你们...你们太过分了!竟敢当众羞辱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看起来楚楚可怜,但在场的宾客们却没有丝毫同情,反而觉得她是咎由自取。
“啪!”凌汐像是被凌娇的尖叫声吓到了一般,小手一挥,“无意”间打翻了面前的果汁杯。橙黄色的果汁精准地泼湿了凌娇的粉色罗裙,在裙摆上留下了一大片醒目的污渍。
“附加伤害!纯属意外,但赔偿不能少!”凌汐在心里撒花庆祝,“洗衣费五百灵石!精神损失费七千五百灵石!合计八千灵石!现结!概不赊账!”她还对着凌娇露出了一个无辜的笑容,嘴角的口水差点流到凌娇身上。
宾客们再也忍不住,哗然一片——
“我的天呐!凌家嫡女怎么这么没素质啊?”
“就是啊,嫉妒使人丑陋,这话真是一点不假!人家天剑门疼自家孩子关她什么事?”
“快录下来!这可是大新闻!热搜预定了!”
“舆论操控!绝佳时机!”钱多多立刻抓住商机,对着周围的宾客们喊道,“独家视频!记录凌家嫡女宴席撒泼全过程!百万灵石起拍!价高者得!机会难得,走过路过不要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