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远山在一旁看得脸色铁青,他没想到凌娇会在这么重要的场合做出如此失态的事情,丢尽了凌家的脸面。他再也忍不住,快步上前,一把拽住凌娇的胳膊,厉声喝道:“够了!你闹够了没有!”
“家教缺失!严重的家教缺失!”凌汐叼着奶瓶,在心里冷哼,“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凌家这教育水平,真是堪忧!赔钱!教育基金...十万灵石!用来给凌娇请个好点的夫子,好好教教她怎么做人!”
凌远山拽着凌娇,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大殿,留下满场的议论声。凌娇一边走一边挣扎,嘴里还不停地哭喊着:“爹!你放开我!我没错!是他们欺负我!”但凌远山根本不理会她,只是加快了脚步。
第二天,修真界的头条新闻再次核爆——
《凌娇宴席撒泼!天剑门霸气护崽,场面一度失控》
《论嫉妒的破坏力:一个柠檬精的自我毁灭之路》
《凌家教育危机:嫡女素质堪忧,名门望族颜面尽失》
这些新闻一出,整个修真界都炸开了锅,凌娇瞬间成为了众矢之的。她的闺蜜团纷纷拉黑了她,发声明表示与她划清界限:“丢人现眼!以后别说是认识俺们!俺们可丢不起这个人!”
她的未婚夫更是直接上门退婚,一脸嫌恶地说:“没想到你竟是这般泼妇模样!我可不敢娶你,免得以后家宅不宁!这门亲事,就此作罢!”
就连之前与她合作的胭脂铺也立刻解约,还向她索赔巨额违约金:“你身为我们的代言人,却使用劣质胭脂水粉,还当众出丑,严重影响了我们店铺的声誉!赔钱!违约金一百万灵石!”
“作死成本!高得离谱!”钱多多拿着账本,笑得合不拢嘴,“凌娇...商业价值瞬间归零!还倒欠胭脂铺违约金...一百万灵石!这波血亏啊!”
是夜,天剑门举行了一场热闹的庆功宴。石猛抱着酒坛,大口大口地喝着酒,狂笑不止:“嘿嘿...那娘们...被咱们收拾得服服帖帖的!你们是没看到,她那张脸,比俺的斧头还绿!真是大快人心!”
楚暮正在擦拭他的佩剑,剑身寒光凛冽,他淡淡地说道:“可...追加诉讼。她当众诽谤汐汐,损害汐汐名誉,还需赔偿更多精神损失费。”
萧澈则在一旁默默地数着灵石,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诽谤赔偿...已经到账五十万灵石。加上之前的各项赔偿,这次咱们可是大丰收。”
凌汐则趴在一张铺满灵石的桌子上,流着口水画凌娇的丑图。她画的凌娇歪鼻子斜眼,脸上还有一个大大的红点,看起来滑稽又可笑。“嘿嘿...这丑图...已经卖出版权了!那个《修真界趣闻报》给了俺十万灵石!”凌汐在心里得意地想着,小短手还在不停地画着。
“下一步!”凌汐突然踹了踹桌子,在心里宣布,“卖凌娇同款...倒霉符!一张千金!保证买了的人倒霉连连,喝水塞牙,走路摔跤!包倒霉!不倒霉不要钱!”
与此同时,在那个阴暗潮湿的水牢里,柳媚儿(翠花)正对着传音玉简兴奋地嚎叫:“嗷!汐汐!你太牛了!你知道吗?俺这儿的猪学会骂街了!刚才把隔壁的公猪都骂晕过去了!看守的狱卒奖励了它半盆泔水!真是太祥瑞了!”
“祥瑞!绝对的祥瑞!”钱多多听到这话,激动得痛哭流涕,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在账本上记录,“给猪买金话筒!镶钻的那种!奖金一千万灵石!顺便给猪办个演唱会,门票就卖一千灵石一张!肯定能大赚一笔!”
而我们的“团宠本宠”凌汐,此刻正四仰八叉地睡在堆积如山的赔偿金上,嘴角流着口水,把灵石都浸湿了一大片。她在梦里还在嘟囔着:“下一个...让凌娇...给俺舔鞋...然后俺再把她的鞋扔到茅坑里...嘿嘿嘿...”
角落里,那个身着白色弟子服、有着淡金眸子的新弟子,依旧默默地站在阴影里。他手中拿着那个奇特的法器,正在偷偷记录下凌娇身上散发出的强烈仇恨能量曲线。他的眼神越来越深邃,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这场看似爆笑的风波,似乎还在朝着更加有趣的方向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