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宗纬这次算是拾到宝了。
心疼买来的佛学,竟真有夹层。
小心翼翼剖开夹层后,也的确藏着一片佛学经典。
可惜。
他看不懂。
庆国,京都,一家小院。
落魄的寒门子弟住不起客栈,也买不起宅邸。
便只能与普通百姓混居左右。
暗自叹息一声。
贺宗纬决定最后试试这篇佛学古典能否打动相爷的心。
将这篇佛学古典置于案牍,贺宗纬哪怕绞尽脑汁也只能瘪着脸。
旁的不说,开篇篇名便给他难住了。
《???????????????????????????》
堪称鬼画符一般的文字,属实叫他抓破头。
虽说他是想将这篇佛学古典献于相爷,可他自己若是半点不识,岂不是叫相府看低了他?
堂堂京都才子,竟不识经典?
单是想想便能羞煞贺宗纬。
可左思右想,实在翻译不出来,贺宗纬也只能硬着头皮去献。
大不了,人家问,搪塞几句便是。
相府总不可能为难他这个献上古典的老实人吧?
怀揣着攀附相府的心理,贺宗纬决定再度上门。
次日,阳光正艳。
相府林珙乍闻贺宗纬来访,那是茶都喝不香了。
尽管老爹说不要太过分。
但林珙依旧认为得给对方一点颜色瞧瞧。
不然,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拜访相府。
由此。
林珙亲自持棍,阴沉着脸色往偏门走去。
先打断这狗屁才子的狗腿!
然而。
当他开启偏门门户的那一刻,林珙却是突兀愣在了原地。
只见贺宗纬持古典,惊喜地望向相府二公子。
似受宠若惊一般。
那作态,那神色,那模样……
依旧是林珙印象中的草包。
但偏生有股子“歪风邪气”扑面而来。
叫人心底直发毛。
错觉?
林珙皱眉听着对方的喋喋不休,余光往双臂一瞧。
果然。
作为一名武人,武人的本能已经反应过来。
鸡皮疙瘩泛起,汗毛竖立。
隐隐有种直面食肉猛兽的荒唐感。
这般体验,令林珙的眼神瞬间清澈。
他觉察到了不对劲,决定稳妥行事。
“二公子,您瞧!这便是我收集到的佛学古典,小生才疏学浅看不懂,但想来相爷是能通读的。”
贺宗纬献宝似的将古典呈上。
然林珙的危机感与险恶感却是在此刻直接拉满。
几乎脊背发凉地往后方猛窜几步。
惹得贺宗纬极为尴尬,还以为这位二公子是在嫌弃他。
“……嗯,不错,你先回去等消息吧。”
虚眯着眼睛。
林珙不是个傻的。
这极为不同寻常的一幕,让他怀疑这位是不是经历了什么,又或是扮猪吃虎。
此人……
莫不是他林珙看走了眼?
见对方讪讪地离去,林珙面无表情地从下人手中接过古典。
瞧了两眼,看不懂。
还是拿去给爹研究吧。
他现在对贺宗纬这位极有可能扮猪吃虎的“人才”很感兴趣。
因而他开始派人暗中观察贺宗纬,自己偶尔也会亲自上阵。
可惜,没有任何异常。
这名草包还是那个草包。
不可能啊……
林珙眯着眼,试探性地离近些。
果然。
那叫人头皮发麻的惊悚感随之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