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是什么感受。
曾在幼时出门打猎,亲面虎口之时,那极端的险恶与之类似。
有古怪。
不对劲。
此人身上定然藏着秘密。
想到前些时日,此人草包的表现……
那么一定就是近几日发生过什么了。
发生了什么?
能叫一介草包迫使一位武人好手忌惮至此?
林珙不由皱眉沉思。
莫不是突然成为了武学高手?
这怎么可能……
众所周知,武学需要循序渐进。
想不通。
回到家,听管家说,相爷在书房已经沉迷好几天了。
据说是沉迷于古典翻译无法自拔。
啧。
自家老爹还真是喜欢这些舞文弄墨的事。
管家说,想请二公子去劝劝相爷。
林珙去了。
却在见到自家老爹时眉头紧锁。
这眼眶黝黑,眼圈凹陷,面容憔悴的人,是自家老爹?
“爹,您要注意身体啊……”
林若甫只是摆摆手。
“你不懂。”
林珙只能将担忧藏在心底。
这看着挺吓人,怕不是心力交瘁过甚。
余光一瞥。
瞧见了自家老爹忙碌翻译的“罪魁祸首”,贺宗纬献上的那篇佛学古典。
林珙早就请人查探过,无毒,也没有任何害人之处。
这就奇怪了……
林珙离开书房前,最后瞧了眼自家老爹那略显兴奋,而又痴迷古典的鹄面。
唉……
摇摇头,准备继续监视贺宗纬。
躲藏拐角处。
林珙对贺宗纬的一举一动都观察得仔仔细细。
同时,四面八方都有不少心腹。
还是没有异常举措么……
林珙颇感棘手。
抓不住这个狗东西的小尾巴。
不。
再想想,再仔细想想。
武学不可能一蹴而就。
那么还有什么,能让一介草包突然便使武人好手如临大敌?
……神庙?
莫名的,林珙的脑海冒出一个荒诞的猜测。
本能地想要压下这个想法,然而转瞬却是一愣。
他也是与监察院打过交道的。
监察院有一句相当出名的话便是,排除一切不可能,剩下的,便是真相……
一瞬间。
林珙瞳子骤缩,思维乍响。
贺宗纬的古怪,看不懂的古典,着魔一般的老爹……
神庙,神话……
须臾间。
猛然扭头,死死盯着不远处的贺宗纬。
呼吸变节,神色惊疑。
那令人汗毛倒竖的惊悚还在。
那古怪的迥异感还在。
该不会。
该不会真就是……
这一刻。
林珙的思绪万千,抽丝剥茧地将某些细节过一遍思维。
回去……
他想到了林若甫的陷入,他不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
但他心里很不舒服,隐约觉着有种麻烦上门的不妙。
所以现在,他必须尽快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