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手下留情!”
绾绾终于从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连滚带爬地扑到秦玄脚下,抱着他的腿苦苦哀求。
“我师父她知道错了!求您饶了她吧!”
秦玄低头,瞥了一眼哭得梨花带雨的绾绾。
又看了看地上如同失了魂的祝玉妍。
他伸出一根手指,勾起绾绾的下巴。
“想让我饶了她?”
“可以。”
绾绾的哭声戛然而止。
秦玄的脸上露出了和煦的笑容,继续说道:“刚才你师父对我出手,造成了极其严重的心灵创伤,这个得赔。”
“还有你那个闻长老,自爆成一团血雾,把我这刚铺好的青石板都弄脏了,清理费,精神损失费,误工费,这个也得赔。”
“我这人一向公道,看在你的份上,给你师父打个折,凑个整数。”
秦玄伸出五根手指。
“就赔……五十万两吧!”
绾绾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五……五十万两?!
你怎么不去抢!
不对,你这分明就是在抢啊!
秦玄看着绾绾那副呆滞的表情,补充了一句。
“哦,对了。”
“限期三个月。”
“若是三个月拿不出五十万两……”
“你们师徒两人,就一辈子在我这真君观当杂役吧!”
五十万两!
这个数字像一座大山,狠狠压在了绾绾和祝玉妍的心头。
阴癸派家大业大,五十万两虽然不是拿不出来,却也绝对是一笔足以让门派伤筋动骨的巨款。
更重要的是,她不敢不给。
那个男人刚才的话,言犹在耳。
她毫不怀疑,三个月后若是拿不出钱,对方真的会让她们师徒俩在这里打杂一辈子。
“道长……”
绾绾的声音带着哭腔,还想讨价还价。
“能不能……少一点?”
秦玄瞥了她一眼。
“你觉得,你师父的命,连五十万两都不值?”
一句话,把绾绾所有的话都堵死了。
祝玉妍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所有的屈辱和恐惧。
她走到秦玄面前,微微躬身,声音沙哑。
“五十万两,阴癸派会送来。”
“但……我需要传讯回蜀中。”
形势比人强。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的尊严和傲骨,都必须放下。
“可以。”
秦玄点了点头,显得十分通情达理。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和一支笔,递了过去。
“写吧。”
祝玉妍接过纸笔,手腕微微颤抖。
她用最快的速度写下一封密信,交待门中长老准备银两,并用阴癸派特有的密语和暗记封好。
“写好了。”
秦玄接过信,看都没看,随手递给绾绾。
“去吧。”
“去扬州城,找个阴癸派的暗子,把信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