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跟你说笑。”
秦玄脸上的笑容收敛了,眼神也冷了下来。
“我再说一遍。”
“把和氏璧交出来。”
一股无形的压力,瞬间笼罩了整个庭院。
祝玉妍和绾绾甚至感觉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两步。
师妃暄首当其冲,只觉得仿佛有一座无形的山岳压在自己身上,连握住剑柄的手都开始微微颤抖。
但她毕竟是慈航静斋最杰出的传人,心性修为早已磨砺得坚韧无比。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顶住那股压力,一字一句地说道:“恕难从命。”
“道长若要强抢,妃暄便是拼上性命,也要护其周全!”
话音未落,她身后的色空剑已然出鞘!
“锵!”
一声清越的剑鸣响彻庭院。
剑光如一泓秋水,清冷而决绝。
师妃暄人剑合一,身形飘然后退,剑尖直指秦玄,摆出了慈航剑典的起手式。
她整个人气势一变,仿佛化作了一柄即将饮血的绝世神兵。
“有骨气。”
秦玄赞了一句,随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一步迈出。
就是这么简单的一步,他的身影却瞬间从原地消失。
师妃暄瞳孔猛地收缩,心中警兆狂鸣!
她想也不想,手腕一抖,色空剑挽起一朵绚烂的剑花,化作一道密不透风的剑网,护住周身。
然而,下一刻。
秦玄的身影,瞬间来到了她的面前。
一只手掌,就那么轻描淡写地穿过了剑网,捏住了她雪白的脖颈。
师妃暄所有的动作,瞬间凝固。
体内真气瞬间被一股涌入的神秘能量所禁锢。
那能量与真气不同。
而且,真气在其面前,连抵抗都无法做到。
其实这是秦玄修炼出来的真元,自然要比真气厉害得多!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半尺。
他甚至能闻到师妃暄身上那股淡淡的,如同雪后青松般的清冷体香。
“你……”
师妃暄的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了名为恐惧的情绪。
败了。
一招都没走过,就败了。
败得如此彻底,如此干脆。
“我说过,我对你们那些大道理,不感兴趣。”
秦玄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敏感地颤抖了一下。
“我只信奉一个道理。”
“谁的拳头大,谁就是规矩。”
他捏着师妃暄的脖子,将她如同小鸡一般提了起来,另一只手便要往她怀里探去。
“住手!”
师妃暄又惊又怒,脸颊涨得通红。
“和氏璧不在我身上!”
秦玄的手停了下来,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哦?”
师妃暄咬着牙,眼中满是屈辱。
“在我南下之前,为防万一,已经将和氏璧交由宁道长保管。”
“此刻,玉玺应该已经被送往洛阳了。”
她将这个最大的秘密说了出来。
因为她很清楚,若是不说,今天自己恐怕就要清白不保,受尽屈辱。
秦玄闻言,眉头一挑。
宁道奇?
那个道门第一人?
他松开了手。
师妃暄顿时瘫软在地,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真麻烦。”
秦玄撇了撇嘴,显得有些意兴阑珊。
“白忙活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