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她理所当然的声音：“为了保持评选的绝对公正性，从今天起，严禁任何雄性生物进入一楼艺术展区。”
林渊握着听筒，张了张嘴，一个字没说出来。
他听见电话被干脆利落地挂断，耳边只剩下忙音。
这叫什么事？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公寓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厨房的方向，隐约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声响，像有人在大力翻动着锅碗瓢盆，带着一股子不耐烦的火气。
谁大清早煎个蛋跟打铁似的。
林渊的脑子里刚冒出这个念头，随即一愣。
不对，他的心声吐槽功能……没了？
可以加强林渊内心的不适应和对系统依赖的描写，增加喜剧效果。
他这才想起来，昨晚系统过载后好像提示过，读心术会暂时失效二十四小时。
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感涌了上来。终于能清净一天了。
他揉着还有些发胀的太阳穴，趿拉着拖鞋走出卧室。
餐厅里，四个女孩早已整整齐齐地围坐在餐桌旁。
清晨的阳光洒下，勾勒出四张绝色俏脸，在这一刻，美得让人窒息，也美得……有点危险。
只是这幅油画的风格有点割裂。
苏清浅面前是一小碗燕麦酸奶，几颗蓝莓点缀其中，每一颗都像是用游标卡尺量过间距，精准得令人发指。
夏晚星正大口嚼着一个加了双倍辣酱的煎饼卷油条，吃得嘴角都沾上了酱汁，一脸的放肆和满足。
秦语冰则小口小口地用叉子戳着一盘低脂鸡胸肉沙拉，神情严肃得像在解剖。
楚月瑶最是温婉，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桂花糯米粥，小勺子轻轻搅动，姿态优雅。
林渊刚在唯一空着的座位上坐下，还没来得及开口说声“早”，四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条，被人从四个方向，动作整齐划一地推到了他面前。
他愣了一下，挨个展开。
纸上的字迹各不相同，但内容一模一样：“昨晚在天台偷看多久？”
林渊的心猛地一跳。
他佯装镇定，从容地拿出手机，慢条斯理地打下一行字，展示给她们看：“路过，顺手放个烟花庆祝一下，有问题？”
【卧槽，居然被发现了！
还好读心术关了，不然这会儿已经公开处刑了。】
他心里正庆幸着，对面的夏晚星却忽然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嘴里的煎饼差点喷出去。
苏清浅的眉毛几不可查地向上挑了挑，语气平淡地吐出几个字：“你心跳快了0.8秒。”
林渊脸上的从容瞬间凝固。
什么玩意儿？
他看到秦语冰推了推根本不存在的眼镜，用一种分析病历的口吻补充道：“肾上腺素水平也在升高，典型的说谎生理反应。”楚月瑶则笑得像只偷到鸡的小狐狸，弯弯的眼睛里全是戏谑。
昨晚那句【命运共契……已绑定】的系统提示，像一道惊雷在他脑子里炸响。
所以，她们虽然听不见他的内心吐槽了……但能直接感知他的心跳和荷尔蒙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