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世界,仿佛都静止了。
【严禁使用的过敏病历】!
【地窖里私藏的整箱磺胺】!
【偷天换日的杀人动机】!
这三者,在何雨柱那带着血泪的控诉中,瞬间拧成了一股绳,构成了一条完整、闭环、且无可辩驳的证据链!
它像一道黑色的闪电,撕裂了夜幕,也劈开了所有人脑中的混沌!
真相,以一种最血腥、最残酷的方式,暴露在了所有人面前!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撕裂了这片死寂。
是贾张氏!
她那双原本茫然的眼睛,在这一刻,瞬间被血色与疯狂所填满!
明白了!
她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儿子的伤情会突然恶化!为什么前一天还能说话的人,第二天就浑身抽搐,口吐白沫!
不是天灾!是人祸!
是谋杀!
“易!中!海!!”
贾张氏从喉咙里挤出这个名字,每一个字,都带着滔天的恨意与怨毒。
“你这个天杀的畜生啊!!”
她疯了!
在得知自己唯一的儿子,是被人活活害死的那一刻,这个撒泼打滚了一辈子的老虔婆,彻底疯了!
她的身体里,爆发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
她像一头发了狂的母兽,猛地扑向离她最近的一大妈!
她的双手,不再是手,而是两只淬了毒的利爪,带着不死不休的疯狂,狠狠地抓向一大妈那张惊恐的脸!
“你还我儿子命来!!还我儿子!!”
“啊!”
尖锐的指甲,瞬间划破了皮肤!
血珠,立刻从几道深深的抓痕中,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
一大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剧痛,让她浑身剧颤!
刘海中和阎埠贵,这两个自诩为院里掌权者的老官僚,此刻已经彻底吓傻了!
他们的腿肚子在不受控制地转筋,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杀人!
这不是什么私藏电台的政治风波!
也不是什么邻里纠纷!
这是人命!
是一桩被掩盖了整整三年的,血淋淋的杀人案!
而他们,刚刚还在为这个杀人犯,站台,说话,拿捏何雨柱!
一股尿意,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杀人犯!”
“毒妇!跟杀人犯一窝的!”
“打死她!打死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邻居们的咒骂,如同最恶毒的诅咒,钻进一大妈的耳朵里。
她感受着贾张氏那疯狗一般的撕扯,感受着脸上火辣辣的剧痛和温热的血流,再也承受不住这天塌地陷般的打击。
她眼前的世界,开始天旋地转。
所有声音,都变得遥远而模糊。
“啊——!”
她最后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两眼猛地向上一翻,身体一软,当场气绝,晕死了过去!
“妈!”
“一大妈!”
尖叫声,哭喊声,咒骂声,劝架声……
中院,在这一瞬间,彻底乱成了一锅沸腾的粥!
何雨柱站在混乱的边缘,冷漠地看着眼前这失控的一切。
他看着疯癫的贾张氏,看着流血的一大妈,看着吓破了胆的刘海中和阎埠贵。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的心里,也没有任何波澜。
他知道,从他拿出那张病历单开始,易中海在这个四合院里,用几十年伪善建立起来的一切,就已经宣告了终结。
易中海的死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