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神贯注,正准备处理下一道工序。
就在这时。
“吱呀——”
一声极其轻微、刻意压抑的门轴转动声,刺破了厨房里的宁静。
这声音,像一根细针,扎破了何雨柱高度专注的气场。
他手里的刀,瞬间停下。
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
一道身影,贴着门框,几乎是蹭着墙壁,悄无声息地摸了进来。
那动作,鬼祟,迟疑,带着一种见不得光的试探。
来人端着一个铝制饭盒,藏在身后,仿佛那是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
是秦淮茹。
何雨柱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秦淮茹显然是从贾张氏那里,得知了易中海彻底倒台的消息。
那个曾经被她视为四合院里最稳固的靠山,那个总是在关键时刻拉她一把、给她好处的一大爷,已经成了一滩谁也不敢去沾的污泥。
而贾张氏,也的确从一大妈那里,拿到了三百块的巨款。
那是易中海用来买命、买平安的“封口费”。
钱一到手,贾张氏第一时间就缝进了自己的贴身衣兜里,连一丝一毫都没有透露给秦淮茹的意思。
靠山山倒。
秦淮茹比任何人都更懂得审时度势。
她那双总是能在第一时间分辨出利益所在的眼睛,立刻就锁定了新的目标。
何雨柱。
这个曾经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被她吸血多年的“傻柱”,如今俨然成了她唯一能抓住,也必须抓住的救命稻草!
她故技重施。
那张原本还带着算计和焦急的脸,在看到何雨柱的一瞬间,迅速切换成了一副她演练过千百遍的、最能激发男人保护欲的楚楚可怜。
她的视线,没有第一时间落在何雨柱的脸上。
而是越过他,死死地钉在了料理台那两条金黄诱人、肉质肥美的大黄鱼肉上。
她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眼中,一闪而过的贪婪,几乎无法掩饰。
那是什么鱼?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漂亮、这么肥的鱼!
这要是拿回家……
“柱子……”
秦淮茹终于开口,她低下头,不敢看何雨柱的眼睛,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哭腔和颤抖。
“白天……白天是我不对,我不该去你家闹……”
“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她一边道歉,一边迈开小碎步,小心翼翼地试图靠近何雨柱的料理台。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一只手甚至已经准备伸出去,目标直指那些刚刚被【庖丁解牛刀法】完美处理好,准备给大领导做顶级“黄鱼羹”的极品鱼肉。
那个被她一直藏在身后的空饭盒,暴露了她此行的真实目的。
“柱子……姐知道错了……”
她的声音越发凄婉,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姐家棒梗……都快饿晕了……”
“你……你就让姐拿点鱼骨头回去……给他熬点汤喝,行不行?”
嘴里,说着卑微到尘埃里的“鱼骨头”。
可那双眼睛,却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死死地、一动不动地黏在那两条最精华、最肥美的鱼肉上。
她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这些价值连城、普通人见都见不到的特供食材!
她想用她最熟悉、最擅长的老一套。
继续吸何雨柱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