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一边嚎哭,一边用膝盖在满是砂石的地上向前挪动,那刺耳的摩擦声让人牙酸。
她伸出干枯的手,试图去拉扯何雨柱的裤脚。
她的眼神,在泪水的冲刷下,透出一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交换意味。
那是一种赌徒在输掉一切后,押上自己最后身体的疯狂与决绝。
“只要……只要你肯收留我……”
她的声音陡然压低,却又带着一股黏腻的暗示。
“我……我什么都愿意干!”
“我给你当牛做马!我……”
最后那句“什么都愿意干”,她咬得极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某种肮脏的、交易的意味。
何雨柱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个女人,简直将“无耻”两个字演绎到了极致!
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她竟然想用这种自残式的道德绑架,来强行碰瓷!
她这是要用自己的“下跪”和“贞洁”,来铸造一副枷锁,当着所有人的面,死死地锁在自己身上!
一旦自己心软,或者处理不当,明天整个南锣鼓巷都会传遍:他何雨柱逼良为娼,逼得俏寡妇秦淮茹下跪求饶!
好一招毒辣的阳谋!
何雨柱的眼神瞬间冷到了极点,一股怒火从胸腔直冲头顶。
他抬起脚,就要将这个企图攀附上来的肮脏女人,一脚踹开。
“何师傅?”
就在此时,一个沉稳而熟悉的声音,从胡同那头传了过来。
何雨柱动作一顿,猛地转头看去。
只见公安王建国,和街道办的张主任,正拧着眉头,快步向这边走来。
他们制服上的纽扣,和胸前的徽章,在阳光下反射出威严的光。
显然,他们也是来找何雨-柱,就贾张氏“敲诈勒索”一案,进行最后的核实与取证。
看到他们的一瞬间,何雨柱脑中仿佛有一道电光闪过!
所有的愤怒、恶心,瞬间被一股冰冷的、极致的理智所取代。
机会!
一个千载难逢的,能将秦淮茹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的机会!
他当机立断!
“王同志!张主任!”
何雨柱猛地向后退了一大步,与膝行而来的秦淮茹彻底拉开距离。
他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跪在地上,还保持着哀求姿态的秦淮茹,脸上瞬间切换出一副“震惊”、“愤怒”与“痛心疾首”的复杂表情。
他的声音,充满了被侮辱后的正气与激愤,响彻了整个胡同!
“你们来得正好!”
“这个秦淮茹,她……她公然对我进行‘腐化’!”
周围的空气,因为“腐化”这两个字,瞬间凝固!
所有看热闹的街坊邻居,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溜圆!
何雨柱根本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他的语速极快,字字如刀!
“她……她企图用她的身体,来跟我做交易!”
“她想用这种方式,换取我的庇护!换取我对贾张氏敲诈勒索行为的谅解!”
他向前一步,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王建国和张主任,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质问的威严!
“王同志,张主任,你们说,在1962年,在我们这个新社会!”
“这种出卖身体,腐化革命群众,企图包庇罪犯的行为!”
“这叫什么?!”
“这叫什么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