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那一声尖嚎,没把谢青云怎么着,反倒把院里其他人给招出来了。
好几扇门拉开条缝,一双双眼睛往外瞅。有看热闹的,有担心的,更多的是好奇。这谢青云,又把秦淮茹怎么着了?
谢青云压根没理会那些目光,也没搭理浑身发抖、脸色煞白的秦淮茹,拎起小马扎,转身回屋,“砰”一声,又把门关上了。
留下秦淮茹一个人站在当院,迎着那些窥探的目光,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脸上跟开了染坊铺似的。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她冲着那些门缝吼了一嗓子,声音发虚,扭头冲回自己家,把门摔得山响。
院里暂时消停了。
可这消停底下,暗流涌动。
第二天,一大早。
许大茂顶着俩黑眼圈,从地窖那边鬼鬼祟祟钻出来,手里还真拎着包点心。他昨儿一宿没睡踏实,脑子里全是“药引子”和“子嗣”。谢青云那眼神,太瘆人,他宁可信其有。
他瞅准了傻柱屋门开了条缝,估摸着是去上厕所,赶紧溜边儿过去,在门口守着。
没多会儿,傻柱提着裤腰带,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回来了。
“柱……柱子!”许大茂硬着头皮,挤出一脸笑,迎了上去。
傻柱一看是许大茂,脸立马拉下来了:“孙子!找抽呢是吧?”
“别别别!柱子!哥今天不是来找茬的!”许大茂赶紧把点心往前递,“那啥,哥以前……以前有对不住你的地方,你大人有大量,别跟哥一般见识。这点心,你拿着,算哥给你赔个不是!”
傻柱愣住了,上下打量着许大茂,跟看猴儿似的。
“你丫吃错药了?还是憋着什么坏呢?”傻柱一脸警惕。许大茂给他道歉?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真没憋坏!”许大茂赌咒发誓,“我就是……就是突然想明白了,咱一个院儿住着,得团结!以前是哥不对!”
傻柱将信将疑,没接那点心:“滚滚滚,少来这套,黄鼠狼给鸡拜年。”
许大茂急了,这“药引子”送不出去,药不就白吃了?“柱子!你就信哥一回!我真是诚心道歉!”
他俩在门口这掰扯,声音不小,又把院里人给引出来了。
三大爷阎埠贵推着自行车正要出门,看见这场景,眼镜差点掉下来。许大茂给傻柱道歉?这院儿真是越来越邪性了!
中院那边,秦淮茹扒着窗户缝看,心里更不是滋味。连许大茂这坏种都开始“团结”了?傻柱却……她咬着嘴唇,指甲掐进了手心。
谢青云在屋里,透过窗户缝看得真真儿的,心里乐开了花。
【叮!改造对象“许大茂”完成首次“被迫行善”行为,改造进度+5%,当前进度8%。奖励积分50点!】
【叮!围观群众对院内关系认知产生动摇,间接改造环境,获得附加积分20点!】
光幕弹幕:
【来自末日废土“捡垃圾的”:笑死!许大茂这表情跟吃了屎一样!】
【来自武侠世界“云州刀客】:这坏种低头,比杀了他还难受!主播牛逼!】
【来自科幻世界“三流侦探】:目标许大茂行为逻辑出现严重悖论,数据混乱度增加。】
傻柱被许大茂缠得烦了,又看周围人都瞅着,一把抓过那包点心,没好气地说:“行行行,我收了!滚蛋吧你!”
许大茂如蒙大赦,点头哈腰:“哎!好嘞!柱子你歇着!歇着!”说完,麻溜儿窜回了后院。
傻柱掂量着那包点心,心里更嘀咕了。这许大茂,还有谢青云……这院儿,怎么感觉跟以前不一样了?
上午,轧钢厂医务室。
谢青云这实习中医,平时就是个透明人。今天却有点不同。
好几个工人,磨磨蹭蹭地过来,不是说腰疼,就是说腿酸,眼神躲闪,问诊的时候拐弯抹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