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才不需要你保护！”路飞梗着脖子，眼眶却红了，“等你当了海军，是不是就会来抓我们？”
“不会。”凌笑了笑，伸手揉了揉路飞的头发，“无论我在哪里，无论我是什么身份，我们永远是伙伴。”
他转向艾斯：“我走之后，路飞就交给你了。”
艾斯别过脸，哼了一声，却轻轻“嗯”了一声。
离别的前一天，玛琪诺做了满满一桌子菜。路飞抱着肉腿啃得满嘴流油，却时不时偷偷看凌；艾斯一杯接一杯地喝着果汁，沉默不语；凌则耐心地给他们夹菜，说着自己去海军学院是为了能更好的成长，只有这样才能保护你们。艾斯和路飞其实心里都懂，只是想到失去的萨博，又看到即将离开的凌，虽然不舍，但是还是给好兄弟加油。
夜深了，凌收拾好简单的行李——只有一套换洗衣物，卡普给的那本笔记本，还有装着萨博船骸的玻璃瓶。
他站在酒吧门口，看着满天繁星，忽然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凌。”
是艾斯。他手里拿着一个用红布包裹的东西，塞到凌怀里：“这个，给你。”
凌打开红布，里面是一枚用贝壳打磨成的吊坠，形状像一艘小小的船。
“萨博以前刻的，”艾斯的声音有些不自然，“他说等出海了就挂在船上…现在给你，就当是…我们三个都在陪着你。”
凌握紧吊坠，冰凉的贝壳贴着掌心，却暖得让人心头发烫。
“谢谢。”
“到了那边，别给我们丢脸。”艾斯转过身，挥了挥手，“早点…变强。”
“嗯。”
凌没有回头，背着行李，沿着通往港口的小路走去。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吊坠在胸前轻轻晃动，像是在诉说着未完成的约定。
港口停着一艘海军的小型帆船，是卡普特意安排来接他的。
登上船的那一刻，凌回头望了一眼风车村。酒吧的灯光还亮着，沙滩上似乎还能看到三个少年练拳的身影。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望向大海。
海军学院，马林梵多，天龙人…他的战场，从这里开始。
“等着我，”他对着海风轻声说，“我会带着足以颠覆一切的力量，回来的。”
帆船缓缓驶离港口，朝着遥远的海军本部而去。少年的身影站在船头，衣袂翻飞，眼神坚定如铁。
灰烬中的誓言，正在海风中悄然生长。